李辞朝迷茫地眨了眨眼。
只不过大病初愈,忙活一通,又是施展灵力画符,又是滴血验符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她收拾好符笔,正欲转身上床休息之际,额头却碰到一道软中带硬、温温热热的墙。
“嘶——嗷!”
李辞朝吃痛揉着额头,“哪个混蛋撞的我!”
来人身量极高,垂下的黑影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入其中,密不透风,又近在咫尺。
她仰头,瞧见一副熟悉的冰块脸。
冷淡的表情,漠然的眼神,如冷玉雕成一般,万年不变。
瞧清来人,李辞朝瞪圆了眼,指着他问:“季玄正,你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