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那他自然是不带怕的。
他这具身躯被加强后,无论体力还是力量,都是处于世界之巅。
所以他毅然决然的打开门,将对方一脚踹飞出去。
然后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狼狈的李富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富珍粗喘着呼吸靠在门沿,看着任佑宰躺在地上昏迷之后,她这才浑身放松了下来。
她缓慢的抬起头,刚想起身,却再次瘫倒了下去。
“扶我一把。”
李富珍虚弱的请问道。
肖野将她扶起来刚想放手让对方自己站稳,结果李富珍一个跟跄直接倒在了他怀里。
“不是,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肖野连忙将她扶稳随后问道。
“这西八狗崽子喝了酒磕了药想要对我图谋不轨。”李富珍咬牙切齿道。
“图谋不轨?不是,你们不是夫妻吗?”肖野睁大了眼睛。
“哼,这西八狗崽子也配碰我。”李富珍高傲道。
肖野明白了,李富珍找任佑宰结婚只是为了留在家族里,骨子里还是看不起一个保安,所以结婚后连碰都不让他碰。
至于孩子。
肖野没有问,像李富珍这种顶级财阀千金,想要有一个孩子那简单不过了。
“所以现在怎么办?我让保安过来?”
肖野看向她问道。
“不行。”李富珍立马摇头拒绝,“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一旦被酒店的保安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他大哥耳朵里。
她大哥一旦知道,她父亲也肯定会知道。
到时候父亲一旦生气,收回她本该到手的家族实权,那她多年隐忍筹谋、苦心经营的一切,便尽数付诸东流。
“不能叫保安,那怎么办?任由他继续昏迷?我怕他直接流血过多而亡啊,而且放在这里,明天肯定会被发现。”
“我来处理。”
“你扶我进去你房间里打电话。”
肖野点点头,扶着她进到房间沙发上坐下。
李富珍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座机打了一通电话。
打完电话后,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向肖野真诚感谢道:“谢谢你。”
肖野摆了摆手,没有任何客套的说道:“你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我需要用的时候会直接找你。”
李富珍闻言眼神古怪的道:“你还真是现实,一般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说不客气吗?”
肖野咧嘴一笑:“我跟你关系很好吗?我为什么要跟你客气。”
李富珍闻言轻声笑道:“也是,这个人情我记住了,你什么时候想要就来找我履行。”
肖野点点头,紧接着起身说道:“我回房间休息了,你歇够了便自行离开吧。”
说完,他缓步走向了主卧,拿了一套睡衣进到浴室。
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李富珍静静等待收尾人的到来,可就在这时,身体突然一阵燥热。
“该死的,我怎么把药水给忘了。”
任佑宰跟她灌的肯定是那些不正经药水,刚刚只顾着处理后续琐事,压根没顾上细想这一茬,现在回过神来,越想越心惊。
“西八狗崽子。”
李富珍暂时还不能直接把任佑宰给处理掉,不然大哥肯定会向父亲提议让她重新去联姻。
也不能现在就离婚。
“西八...”
李富珍再次打了一通电话,对着电话那头交代道:“你们等下过来直接把人送去医院,他下体遭遇了严重打击,已经废了,你们处理好知道吗?”
交代完任佑宰的处理结果后。
李富珍感觉自己头脑开始发昏,意识也开始发懵,完全没法冷静下来。
面色发烫、耳根泛红,心神浮躁。
种种征状都在催促着她尽快解决。
她抬头望着主卧的大门,眼神迷离的喃喃自语:“我似乎并不吃亏。”
即便她平时保养得再好、气质依旧矜贵脱俗,但再怎么说,她也已经是到了四十岁的女人了。
她艰难的撑起身缓缓地朝着主卧大门挪去。
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按下了门把手,进到了主卧内。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整个人再也失去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
翌日清晨。
一束阳光洒在了房间内。
通过亮光,可以清淅的看见地板上散落四周的凌乱衣服。
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