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立体,皮肤仿佛被时间轻柔抚平,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真是不可思议。”
“难怪景恬那废物女人占有欲这么重。”
诗爷对眼下焕然一新的模样满心满意。目光淡淡扫过床上那人的身影,眼底瞬间翻涌升温,眸光愈发炽热浓烈,裹挟着沉沉的占有欲。
此前的景恬,如今的她。
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收起你那冒犯的眼神,你还想着把我囚禁起来不成。”
靠在床沿的肖野瞪了她一眼,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之前大恬恬也是如此。
“人家哪里有这样想嘛。”
诗爷蹦蹦跳跳的扑到了他身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
似乎是因为变年轻,她此刻的心境也一并松动软化,眉眼之间少了几分隐忍端庄,多了年少时的鲜活灵动。
“别撒娇了,不合适你。”肖野推开她的脸道。
虽然皮肤状态都回春了,可她骨子里的端庄刻得太深,骤然卸下稳重去软声示弱、刻意撒娇,动作生涩,神态别扭,少了浑然天成的娇憨,反倒显得拘谨又不自然。
毕竟这般清冷端方的模样,她已然维持了十几年,早已刻入骨血,成了深入骨子里的习惯。
“不懂情趣,你难道不觉得,我刚刚那模样,很象你那个时空里的我吗?”
诗爷收起那副娇憨的形态,重新变回端庄优雅。
“不觉得。”肖野摇了摇头,2010年的刘师师,清冷里带着青涩灵动,眉眼松弛又鲜活,性子柔软,偶尔会流露娇憨与直率,自在又纯粹。
无论现在的她如何刻意伪装,强行复刻当年的模样,那份年少独有的天然软意与烂漫天真,终究是再也装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