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就陪着肖野去看了《喃京照相馆》。
整场电影下来,肖野一直保持着专注的神情,这电影在他看来还是很好看的。
电影没有他预想中的刻意煽情和催泪,包括对于血腥段落的呈现,也表现得比较克制,片方没有以此作为噱头。
整个故事以一群平民视角为切入,通过炮火看到了战争中的普通人,在生死面前每一次人性的挣扎都令人感同身受。
拍照作为记录证据传递真相的方式,也为外界以及后世了解历史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窗口,时刻提醒着我们真相是什么样的。
坦白说这个题材并不好拍,也很少有人敢轻易碰,申澳能有勇气和魄力去触碰这块集体性的历史伤疤,能有这样的完成度,确实厉害。
即便抛开题材加成,这也同样是一部战争佳作。
肖野将申澳这个名字给记下来,这位导演是他的师哥,虽然不是摄影系,但也是导演系,这两个专业系在北电并没有分得太清。
他拿起手机查了查对方的资料,发现对方在2010年的时候一直在拍摄短片。
要到2019年的时候才会自编自导个人首部电影。
等回去后找陈曦看看能不能把他拉进公司,这样的话,公司电影导演也有了。
肖野给李木歌和张开舟两人的定位是电视剧导演。
电影导演暂时只有他自己一人,要是申澳能添加,到时候一些电影项目就可以交给他负责。
看完电影后,三人就回到了汇贤公寓。
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肖野看了眼时间,对着诗爷眨了眨眼睛,暗示道:“已经很晚了。”
诗爷轻笑一声,直接躺在了沙发上,慵懒道:“我今晚在这里睡就行了,怎么,怕我打扰到你们的好事啊?”
肖野淡笑一声:“我是怕你按耐不住彻夜难眠。”
诗爷才不信呢,只要对方不开门,她肯定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就随你便吧。”
肖野见状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拉着大恬恬就回到了卧室。
.......
深夜一点。
躺在沙发上的诗爷双目无神。
听着房间内隐隐传来的呢喃声,她脸色通红的啐了一声:“真是不要脸,喊这么大声给谁听呢。”
本身沙发的位置就距离卧室不远,那扇门做不到完全隔音,但关键还是大恬恬的声音太大了,跟杀猪一样,吵得人心烦意燥。
凌晨两点,诗爷看了一眼时间,整个人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结束。”
“这还是人嘛。”
诗爷连忙起身前往冰箱给自己拿了一瓶冰水,大口灌进肚子,希望能压下心里的烦闷。
慢悠悠走回沙发的路上,鬼使神差的停在了通向卧室的走廊前。
“这肯定是演给我看的。”
诗爷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就迈步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走到卧室大门前,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淅。
她将手复盖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翻涌着百般尤豫,迟迟没能下定决心推开这扇门。
数分钟后,身体越来越燥热,她终于下定决心,按下门把手。
结果...
诗爷脸色一黑,磨着牙道:“该死的景恬,还把门给反锁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半,诗爷跟跄着回到了沙发上,提起被子把自己的脸盖住,嘴里不断地呢喃着都怪肖野,都怪景恬等等话语。
耳边的声音逐渐消失,她困意也上来了,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肖野拨开横放在胸口上的手臂,翻身下床,来到淋浴间洗漱了一番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可踏上走廊,他就感觉门口的地板上有点黏黏的触感。
肖野皱了皱眉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转身回了卧室,在淋浴间冲洗下脚心后,拿着一条一次性毛巾沾上水,将走廊地板给擦拭干净。
将毛巾丢进垃圾桶,他朝着客厅走去。
望着还在沙发上酣睡的诗爷,表情有些复杂。
“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修炼S级水系魔法的天才,这能量还真不是一般的浑厚磅礴。”
肖野嘀咕了一句,朝着厨房走去。
可他没发现,沙发上正酣睡着的诗爷眼睫毛突然颤斗了一下。
......
早上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