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廷太危险!天帝会派人来剿杀良人,还是待一段时间,避一避风头再上来吧!”范力天极不情愿地说。
作为月光娘娘就不一样了;这一年的时间,有多么的珍贵呀!不得不说两句:“小金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妻室的机会就这一年,不要再犹豫了。”
“爱月;良人十分爱你!别再说了;等良人跟小金商量一下,抽时间上来一趟;好吗?”范力天终于松了口。
房子里的光束突然不见了;金艳红的目光盯着范力天不放,半天才说:“你真的要上天去找老女人相会吗?”
“人家毕竟只有一年的机会;迟早要有个交代;良人暂时不走,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范力天要哄一哄。
“良人;不要去见那个老女人!老就老了,就让她一直老下去吧!还要跟人家抢良人;真是令人想不通!”金艳红的意见挺大,越想越不划算,抱着双腿,将头埋在上面,悄悄哭起来;连身体也抽得摇摇晃晃。范力天轻轻推一推她说:“好了!我俩不是在榻上吗?不知哭什么呢?如果你很快就怀上了,不是就有说服力了吗?”
金艳红抬起头来;范力天用广袖为她拭泪说:“现在美好的时光还是属于我们的;别哭了!”
“外面还有龙精美女,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总想抢夺良人;心里很郁闷!”金艳红说着,又……
范力天紧紧抱着她的头给予安慰;这样一来,金艳红有了机会,实现愿望就在眼前,轻轻将良人……大脑里浮现着那美好的向望;周围仿佛开满了鲜花,自己的小脑瓜从花蕊中露出来,笑盈盈的对着天空;此时有蓝天白云,还有一句奇妙的诗:“情侣搏击春;燕尔思农耕;蜂碟缠花蜜;地种悠扬魂。”果然,“嗡嗡嗡”的小蜜蜂在耳边不停地响;一蹦一跳的蝴蝶翩翩起舞,围着鲜花转来转去;闪一下,蜜蜂的头变成了范力天的脑瓜;小蝴蝶的脑袋也一样;天空明朗,阳光火热,长着一对美丽的双眼,紧紧盯着时光操作,风一进一出,云飘飘荡荡,编织着美好的生活。这不是画,是真实的人生。
“良人,良人呀!外面传来龙精美女的喊声。
金艳红心里很火,声音传出去,也不好听:“不知叫什么?我和良人在大房间里……”
龙精美女没搭理金艳红,要说明一下:“良人;四个母鬼在大门外等待!不出来,人家就走了!”
“她们的胆子也太大了;还敢到这里来?”此言既说给龙精美女听;同时也说给金艳红听。“吱呀!”一声,大房门开了;范力天站在门口,盯着小院花池边站着的龙精美女问:“真的在大门外面吗?为何骷髅人们没有反应呢?”
“良人,你累了;骷髅人也累了;他们找地方睡觉去了;只有小妾坚强的守着大门;她们也是借此机会过来的。”龙精美女说完,转身飞出大门。范力天,金艳红紧紧跟着。来到门口,东张西望,什么也没有。范力天心里很郁闷,问:“在哪呢?”
龙精美女根本不看良人的嘴脸,对着空中喊:“母鬼,主人出来了;你们难道没看见吗?”声音出去了,没看见母鬼,却有声音传来:“主人,求你可怜一下我们吧!翠鬼守寡快十年,这里只有你是最优秀的男人;要么,男野鬼很多;只等哥哥你一个。”
范力天看半天也没看见是谁说话;翠鬼是谁也不知道,问:“能现身让本王看一眼吗?”
“嗖!”一声,离五十米处,闪出一个婀娜多姿,体态匀称的美女。小脸大眼,小鼻子,小嘴,要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仿佛比金艳红还夭娆;此女身穿紧身广袖长裙,把身体线条拉满;一股仙气飘过来,让范力天难以抗拒。金艳红一看,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妖精,真是个妖精呀!”越看越生气,破口大骂:“哪来的录事?死开!老娘立即打断你的腿,就没人上门来勾引了!”
“大姐,息怒;男人到处都是,只有你府上的最优秀!我们四个守寡女,等良人很久了;别样不图,只图有个美好的夜晚!”翠鬼扭动着蛇腰,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向前飘二十米,更看得清楚。范力天被迷住了,抓耳挠腮,几乎瘫软下去;盯着看半天,还是没控制住,说:“进来吧!都进来吧!以后不要乱叫了,怪吓人的!”金艳红露出迷茫的双眼,盯着良人问:“你怎么了?傻了吗?她们是鬼呀!人鬼殊途,都不知道?”金艳红闪出玉簪法宝,对着四个母鬼撒过去“咻咻咻”一阵,分成四根;母鬼们本是战战兢兢的表演,心里早有准备,闪一下就不见了。玉簪没杀着,变成一根,转一圈飞回来,被金艳红接住,顺便插在包头里。
“爱妻;你把她们吓跑干什么?待良人纳她们为妾,这个家不是更热闹了吗?”范力天忿忿不平说。
“良人;她们都是母鬼;不可以和人交往;而且很危险!传宗接代需要优秀的耕地,不能到处乱耕耘!这样会害了子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