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破涕为笑,笑得如春日花开般灿烂,她扑进李剑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李剑的原谅下,变得温暖而安定,谁知
“你要走了吗?”
“李……李先生,我……我如果留下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尚若思正悄悄往门口挪动脚步,闻言身形一僵,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闪闪烁烁,脸上写满了
“你这就不地道了,作为当事人,你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想偷偷摸摸溜走,是不是没把我李剑,放在眼里啊!”
“没有没有!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李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我……我只是觉得……觉得继续待在这儿,不太合适了。”
尚若思被李剑这一番话,说得脸色一阵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给我老实坐那,今天的事儿你不给我说清楚,你以为你还能走得掉吗?啊!”
说到最后,就是一声低喝!吓得尚若思一个哆嗦,几乎站不稳,只得乖乖地坐回沙发
“对不起李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不收过夜费,就是了嘛。”
“你还想要过夜费?”
李剑闻言,差点气笑,别说自己现在已经是永久免费的上上宾,就说不是之前,也是一个月内免费的超级贵宾,这尚若思还想着收过夜费,简直岂有此理,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尚若思闻言,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您千万别当真……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几乎低不可闻,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就宛如个被捉奸的奸夫一般,惶恐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李剑见状,揽着秦霜的肩膀,坐到了尚若思对面的沙发上
“好了,废话少说,你睡了我的妞,准备怎么赔偿我?嗯?”
“赔……赔偿?”
尚若思猛地抬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剑,嘴唇微微颤抖,仿佛在说,人家辛苦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给酬劳也就算了,还要人
“霜妹妹,你……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让李先生放过我好不好?我……我真的没什么粮票,哪里赔得起……”
说到一半,尚若思眼眶竟泛起了泪光,楚楚可怜地望着秦霜,秦霜被尚若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心中一软,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李剑用眼神制
“没粮票是吧?那就拿命来赔!”
尚若思听到“拿命来赔”四个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毯上,若是别的客人说这话,她只会当成一句玩笑话,然后叫来保安队,狠狠地收拾一顿,可偏偏这话是从李剑口中说出来,她绝对不怀疑,李剑是真敢说到做到。
“李先生李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若思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尚若思一边说着,一边跪爬到了李剑腿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整个人就如同坠入冰窟,浑身都在打着战栗。李剑探手一勾,将尚若思的下
“尚小姐,你既没粮票,又不肯偿命,你说,让我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我……我……我不知道。”
尚若思泪眼婆娑地望着李剑,嘴唇颤抖着却没个主意,谁知秦霜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娇嗔地给了李剑一下
“尚姐姐,他吓你的,你都看不出来吗?你昨晚是怎么说的,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我……我不敢。李先生,他会不会嫌弃我?”
尚若思早已经被李剑,吓得三魂七魄皆飞,哪还记得昨晚说过什么鬼话,不过秦霜这么一提醒,她还是找回了部分记忆,轻轻咬着嘴唇,羞愧难当地偷偷瞥向李剑,眼神里也透着怯懦和一丝不敢奢望的期待。
“嫌弃不嫌弃,得看你表现。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要是表现得不好,那可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李剑看着尚若思那副模样,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尚若思闻言,心头一松,而她也相当懂男人的小心思,表面依旧满脸凄苦,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双手却忙活不停。
一边缓缓褪去外衣的纽扣,一边颤抖着握住李剑
“李先生,你就原谅若思这一次吧。大不了,以后你想怎么样,人家就怎么样,全都依你,就是了嘛……”
钱晓丽一回到家,就四处查看起来,屋子里静悄悄的,沙发上凌乱地扔着几件男士外套,茶几上散落着瓜子壳和烟灰。
厨房的洗碗池里,泡着几个没洗的碗碟,不单如此,餐桌上还残留着几瓶喝剩的啤酒瓶,看着这狼藉一片的场面,钱晓丽的脸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