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惠君,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你过得还好吧?”
“我啊,还好。”刘惠君机械式地回答,却不知道如何引导接下来的话题,气氛一下子有点冷。
还是刘向党继续找到话题:“听图南说,现在你和晓芸住在一起,她应该比较乖巧懂事吧,有个人做个伴,也挺好的。”
“呃……还算比较懂事。”刘惠君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道:“向党,听图南说,你和方清雅离婚了,你现在一个人,过得还好吧?”
刘向党“恩”了一声,继续道:“一个人过得好与不好,还不是得过,让自己忙起来,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就不觉得孤独了。”
刘惠君感觉刘向党有些丧气,关切道:“向党,你就多想一些开心的事儿,那些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就不要去想,这样就会好受一些。”
“我知道。”刘向党道:“就是有时候回来得早,没个可以交心聊天的人,情绪没法排遣。”
“无聊了你就给图南打电话呗,或者给我打电话也行。”刘惠君关切地说。
两人又聊了会儿孙子刘雨生的事儿,忽然有电话打进了谢图南的手机:“向党,有人给图南打电话,改天咱们再聊。”
刘惠君挂断电话,冲着阳台喊了谢图南一声。
谢图南接过手机,看到是马丽莎打来的。他没有急着回,而是问刘惠君:“您和我爸聊什么了?”
刘惠君皱着眉头道:“你爸说,每次下班回家比较早,就觉得很无聊,一个人过得很孤独,没个人和他说话。”
“是吗?”谢图南以前可没听父亲说空虚寂寞之类的话,他那种级别的干部,满脑子装的都是国家大事,怎么可能会精神孤独。
看着刘惠君那还有些红晕的脸颊,谢图南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老爹这是在给母亲释放信号啊!看来这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只不过都不好意思捅破这层窗户纸而已,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来给他们创造这个条件吧!
“妈!我爸在那个位置上,确实是精神压力有点大,我听他说,有时候睡都睡不着,虽然有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排遣一下孤独的情绪,但有时候我一忙起来,也没时间陪他聊天啊,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这孩子,你爸是这种情况,你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来和他打打电话啊!”刘惠君急眼道。
“妈,我没时间,你有时间啊!要不,你每天给他打打电话,帮他排遣一下压力?”
“我给他打电话,那……那怎么合适,而且我这人,又不会聊天,三句两句就把天给聊死了。”刘惠君的眼神飘忽起来。
“你不会聊天,我爸会啊,他可不会让你冷场。”谢图南微笑着道:“就这么定了吧,你没事儿的时候,就多给他打打电话,一般中午12点半到13点这个时间段,以及晚上7点钟以后,他大概率是有时间的。”
“这……这不太好吧!”刘惠君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哎呀,没什么不好的,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个电话。”谢图南来到阳台,点上一支烟,给马丽莎回了过去。
“喂!我说谢大市长,你把我哄到贵昆市来,就不管我的了是不是?”马丽莎一开口就兴师问罪。
“老婆大人,这段时间太忙了,这不,今天下午又陪鲍平安书记来松明县调研了,顺道来看看我母亲和妹妹,这会儿还在松明县呢!”
“我不管,我要你现在就回来陪我。”马丽莎道:“我想吃烧烤,我想喝啤酒。”
“呃……我好久没有陪我母亲了呢!”谢图南有些为难。
“哼!”马丽莎气呼呼地道:“吃谁的奶就听谁的话,小时候听你妈的,现在该听我的了。”
谢图南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好吧,那你等我。”
刘惠君趴在门缝边,把谢图南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刚才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她看到马丽莎这个名字,就起了疑心,儿子是不是谈恋爱了。好奇心驱使,所以她悄悄偷听了谢图南的聊天。
谢图南推门正巧看到刘惠君正转身离开,于是把她喊住:“妈,你是不是偷听我打电话了?”
刘惠君微微笑道:“不是故意要听的,儿子,你谈对象了,都不给妈说一声,那女的是哪儿的人啊?”
“上海人,在北京工作,回头我再告诉你吧,我要回市里面了。”谢图南说着跑下了楼,直接拦了个的士。
“师傅,去市里面?”
师傅有些懵逼,回头瞥了谢图南一眼:“帅哥,确定是去市里面?”从松明县到市里面,开车要一个多小时,打车的话,路费要300左右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