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可以和基地签订合作协议,从基地免费领取仔猪进行育肥,公司安排技术人员进行育肥指导,达到标准体重后,由基地进行回购,统一出售,农户在此过程中也赚取了收入。”
张成林做了不少功课,介绍得比较详细,鲍平安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插话问一些情况,张成林都对答如流。
鲍平安的问题问得越来越细,其中一个问题把张成林问住了:“成林同志,这个生猪养殖基地环保情况,没有问题吧?现在国家对生猪养殖基地的粪污处理,可是有环保要求的,这个基地是怎么做的?”
“呃……书记,养殖基地的环保,都是严格按照相关要求进行处理的。”张成林眼珠子转了几圈,说话明显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自信。
这当然逃不过鲍平安的眼睛,他扭头看向谢图南道:“图南,你既分管农业又分管生态,还在市生态局当过局长,这方面你应该清楚吧?你来给我介绍介绍。”
谢图南扭头瞥了张成林一眼,这才道:“报告书记,张成林书记说的没错,这个养殖基地,环保确实是达标的。”
谢图南先替张成林解了围,然后才继续介绍:“上一轮的中央环保督察,发现了我们不少生猪养殖场,特别是一些种养殖大户,在环保方面,没有落地相关的设施,粪污乱排,造成了一定的环境污染,督察组要求我们举一反三进行排查整改。”
“我们组织了全复盖的排查,确实发现了不少问题,有企业的,有村集体的,也有一些大户和散户的养殖基地,企业大多属于小问题,村集体和散户的问题就比较严重了,我们下达了责令整改书,但由此产生了另一个问题。”
“要建设污水处理设施,投入不小,对于公司而言,倒还勉强可以承受,但对于一些个体和散户来说,这个投入是他们难以承受的。”
“那是怎么处理的呢?”鲍平安好奇地问。
“我们会同农业部门,按照三个一批来进行引导。”
“一是建设一批,进行项目打包,争取上级的专项资金补助,市县两级也给予一定的经费支持,建设一批污水处理设施,并强化监测,达标排放。”
“二是合并一批,由于资金有限,不可能所有的养殖基地都配建污水处理设施,所以我们鼓励相关企业、个体进行合并,资源集成,把有限的资金发挥出最大的效益来。”
“三是取谛一批,对于那些位置敏感,比如靠近村民聚集区、农田或者饮用水源地的,就借这个机会进行取谛规范。”
谢图南叹了口气道:“书记,通过这些措施,基本上规范了,但在此过程中 ,不少生猪养殖个体和大户也退出了,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们贵昆市的生猪产能和猪肉保供能力。”
“现在建设生猪养殖场,需要环保部门进行审批,在选址方面也非常苛刻,所以想要扩大养殖规模,是非常困难的。”
谢图南指着前方的养殖基地道:“这个基地,本来也是不符合要求的,还是市里面和县里面共同想办法,才保下来的。”
鲍平安听完介绍,重重地“恩”了一声,缓缓道:“图南同志对政策和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工作没有浮在面上,当分管领导,就是要熟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行。”
说话间,车子已经缓缓停靠在了养殖基地的门口,基地的负责人已经在此等侯,鲍平安和负责人员握手,然后站在现场问了一些情况之后,准备进入养殖场查看情况。
进入养殖场要先进行消毒,工作人员带着众人进入消毒信道,进行了紫外线消毒,然后再进入一个小车间,进行烟雾消毒。
一时间,烟雾缭绕,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足足两分钟,气味非常重,众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憋住了气,希望赶快结束,感觉时间怎会如此漫长。
谢图南也憋得非常难受,他内心是不想进来的,以前他也去调研过养猪场,每次消毒,都是一种煎熬。但这又是一道必经的程序,别看那些猪肥肥胖胖的,其实非常脆弱,很容易就感染上瘟疫或者病毒,所以必须进行消毒。
生猪养殖场的工作人员,不少都是两夫妻一起,进入养殖基地后,一个月左右才能出去一次。
门总算打开了,众人赶忙走了出来,如同重见天日一般。
在基地负责人引导下,众人来到控制室,通过监控视频,查看了各猪舍的养殖情况,鲍平安询问了一些具体问题。
基地负责人一开始还介绍得挺正常的,可说着说着,就开始哭穷:“书记,现在我们基地运转,面临不小的问题啊!一边是受外部局势的影响,饲料价格上涨;一边是进入猪周期的下行阶段,出栏价基本上已经跌破了盈亏平衡线。我们的利润越来越单薄,希望政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