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像石财旺的这种情况,算是违纪违法不?”谢图南想借此机会,拿下石财旺。
“这个,应该算是了,安排眼线,窃取市领导的隐私,这个行为已经非常严重了。”蒋春生回答。
“好。”谢图南眼神里面充满光芒,不停地搓手:“我现在就去找鲍书记,狠狠参揍石财旺这王八蛋一本,最好是趁机将他拿下。”
“现在已经下班了。”蒋春生提醒道。
“呵呵……”谢图南笑道:“鲍书记都来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他就是一个工作狂,妻儿又不在这边,整天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工作上,每天早上不到8点就来办公室,晚上不到11点不离开,随时去都能找到他。”
“等一等。”蒋春生指着那瓶听话水道:“这个,你打算如何处理?”
“这个晚点再说,先把石财旺的事儿办了。”谢图南打算晚上就把这瓶水交给杨伟,先把谢诗诗弄迷糊之后,再想办法套话。
谢图南喊上陈小健,一起来到市委大楼。谢图南让陈小健把录音发给自己,然后让他在隔壁刘峰的办公室里面待着,他先去找鲍平安。
“图南,啥事不高兴啊?”鲍平安发现谢图南气呼呼的,关切地问道。自从知道谢图南的真实身份之后,鲍平安嘴巴上虽然没问什么,但行动上很城市,对谢图南的态度改变了不少,明显比以前亲近多了。
“太过分了!”谢图南坐到对话椅上,一脸生气地道:“书记,石财旺主任,实在是太过分了!”
“噢!他对你干了啥坏事吗?”鲍平安一脸疑惑地问。
“书记,您还记得前几天,石财旺拿着那封举报信来找你不?”
“记得啊!”鲍平安问道:“咋了?”
“书记,那封举报信,就是石财旺自己写的,他竟然把我的连络员发展成他的眼线,在我的身边监视我,这也就算了,他还盗取我的个人信息,举报信里面的那个聊天记录,就是他悄悄窃取的,还口口声声说不知道谁写的举报信,简直过分!”
谢图南“砰”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故意装作非常生气的样子。
“有这种事?”鲍平安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图南道。
“书记,我骗你干嘛?”谢图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鲍平安说了一遍,然后愤愤道:“书记,石财旺的这种做法,已经涉嫌违纪违法了,我原本是可以报警直接把他给抓起来的,但想着还是先来给您报告一声,听听您的意见,再做处理。”
鲍平安皱着眉头沉默起来,他感觉谢图南说的话,有鼻子有眼的,似乎是真实的,但他又不敢断定这一定是真的,于是又拿出自己的老套路。
鲍平安猛地一拍桌子,愤愤道:“若真是这样,那他就太过分了!”“图南,我现在就把他喊来,让他当面跟你对质,把这个情况交代清楚!”
鲍平安说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石财旺的电话:“石主任,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呃……书记,我现在不在单位,过来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呢!”石财旺早早就已经下班了,这会儿正在和朋友喝酒。
“没事儿,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几点来,我就等到几点。”鲍平安说完,不待石财旺说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主动给谢图南散了一根烟道:“图南,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不可能,就是他干的。”谢图南点上烟,口气非常笃定地说。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石财旺呢?”鲍平安继续追问。
“书记,我的想法,就是依法依规处理,把这事儿报到省纪委,报给公安局。”谢图南不假思索地回答。
鲍平安沉思片刻道:“这么做,恐怕也就是一个批评教育而已,毕竟,这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书记,如果只是批评教育,那也太便宜他了。”谢图南继续道:“不是我在人背后说坏话,他这种品德败坏的人,就不应该继续在这么高的位置上,就应该向组织上报告,把他给免了。”
鲍平安没再接这个话茬,他悠然地吸了一口香烟,看着谢图南道:“图南,你父亲身体还好吧!”
谢图南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天龙羲之告诉鲍平安这事儿之后,回去就告诉了谢图南。
“呃……还行,挺健朗的。”谢图南回答。
“图南,以前我在南广市当市长的时候,有一次去党校学习,他还来给我们上过一堂课,向党同志的理论水平,非常高啊,我们同期的学员,至今还对那堂课津津乐道。”“不仅如此,我能深切地感受到,向党同志还有非常丰富的实践经验,授课时结合了大量的实践案例,听起来一点也不乏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