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现在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份举报信里面的内容,而是这份微信聊天记录,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谢图南继续直勾勾地看着陈小健。
陈小健被谢图南的眼神看得心里面直发毛,他抬起手,轻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是啊,市长,您的手机,该不会是被人植入木马了吧?要不,我帮您拿去检查一下?”
“呵……”谢图南的嘴角勾起一道弧线道:“不用,我已经拿去检查过了,没有被植入木马。”谢图南的眼神始终不离开陈小健。
“那这就奇怪了。”陈小健道:“谁会拿走您的手机,还盗取了您的聊天记录呢!”
“是啊!谢图南往椅子上一靠。”以玩笑的口吻道:“我实在是想不通,甚至都怀疑会不会是你泄露的呢!我的手机,就只有你碰过,呵……”
“怎么会呢!”陈小健蹭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赌咒发誓道:“市长您对我这么好,让我给您当连络员,我对您感激不尽呢,怎么敢害您呢?我但凡有半点害您之心,我……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好了……”谢图南呵呵笑道:“和你开玩笑呢!别那么当真,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人,你的态度,我是知道的。”“你先出去吧,我还要看看剩下的文档。”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陈小健顿了顿道:“市长,这事儿,我悄悄给您查一下,有什么消息,我及时向您报告。”
“辛苦你了。”谢图南点了点头道。
看到陈小健离开的背影,谢图南慢慢收敛住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起来。谢图南明显感觉到,陈小健是心虚的,大概率他就是内鬼。
谢图南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天花板,脑子迅速转动起来。这件事儿,不难求证,只要去找秘书长马牧聊一聊,探探是不是石财旺给他打了招呼提拔陈小健,就能判断陈小健是不是内鬼了。
谢图南拿起手机,调出了秘书长马牧的电话,正准备拨过去,忽然觉得这样不好,还是自己亲自去找他一趟比较妥当。
马牧虽然只是秘书长,正处级,级别上属于自己的下属,但他是自己曾经的老领导,此前自己在办公厅当工作人员的时候,他还算是关心自己,吆喝一声让他过来,显得有点不礼貌,还是自己亲自过去一趟吧!
谢图南来到马牧办公室门口,门是半掩着的,他轻轻敲了几下。
“进。”马牧正在看一个文档,以为是办公厅的工作人员来找他汇报工作,直到谢图南走到旁边,他都没有抬起头。
“秘书长,在忙呢?呵……”谢图南笑道。
马牧用鼻子“恩”了一声,继续低头看着文档。谢图南也不催促他,继续在办公桌旁站着。
马牧看完文档,在上面签上意见,把文档放到一旁,这才抬起头,发现是谢图南。
“哟!谢市长,你咋亲自来了?”马牧蹭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赔笑道:“罪过罪过,我正在看一个急件,还以为是工作人员找我汇报工作呢!”
“谢市长,有什么安排,你直接打个电话,我去找你就行了嘛!咋还亲自跑一趟!快请坐!”马牧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然后赶忙走到饮水机旁边,准备给谢图南泡一杯茶。
“秘书长,不用泡,我来是想和你了解个事儿的。”谢图南坐到沙发上道。
“这是我新买的红茶,你品鉴一下。”马牧坚持泡好茶,放到了谢图南的旁边:“有点烫,让它冷会儿。”
“谢谢!”谢图南感觉马牧作为老秘书长,在和自己的相处上,分寸感还是很好的,既有曾经共事的亲切感,但又保持着上下级的距离而不僭越。
以前他是自己的领导,但短短几年,自己就成了他的领导,若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心里面肯定会膈应得很,但马牧却表现得很自然,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这是一个干部成熟的表现。
“谢市长,有何指示啊?”马牧在谢图南的对面坐下道。
“秘书长,这段时间,在你的领导下,办公厅的干部成长得很快,我听说,现在办公厅中层空出了不少位置,秘书长在人事安排上,有没有什么考虑啊?”
马牧愣了一下,眼珠子转动起来,猜测谢图南亲自来找自己,估计是想推荐他的连络员陈小健,但他不能主动提这事儿,因为自己主动提,那就是在献媚,让谢图南主动提出来,自己还可以送他一个顺水人情,两种方式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是啊,”马牧道:这两天厅人事处来找我报告了此事,也有不少秘书长向我反映了这个问题,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那就是尽快配备到位,否则就要影响到工作的正常开展了。”“谢市长,您有没有什么适合推荐的人选啊?”
马牧不主动提,而是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