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李红星有些疑惑地追问道。
“说了一些家事,呵…”龙羲之回答。
“什么家事啊!”李红星继续追问道。
“这…”龙羲之有些尤豫。
“羲之,你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呀,我和向党同志老哥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有什么事儿,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想想办法呢!”
“呃…好吧,对您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龙羲之道:“是关于他的公子星雨的,这孩子此前和我们市的谢图南同志产生了一些嫌隙,想要报复,在谢图南同志提拔公示期间,他安排省生态厅的石有权厅长从境外往谢图南同志的银行卡里面转了一笔钱,诬陷谢图南同志参与境外非法洗黑钱,现在谢图南同志报了警,石有权同志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事儿,石有权恐怕会把星雨供出来,”
“他指示我,这件事儿一定要公事公办,绝不能徇私枉法、以权压法,还特意嘱咐我,做好谢图南同志的工作,不管是谁来找他打招呼施压,都不能撤销案件。”
谢图南一下子心花怒放起来,脸上的表情却表现得比较痛苦,看到李红星挂断电话,他站起来道:“书记,我没骗您吧,这真是他的意思,我…我也很为难呀,现在我觉得最好的方式,就是您直接和他沟通一下,说不定还能说动他。”
“你走吧!”李红星悻悻地坐回椅子上,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愁容。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谢图南欠了欠身子,又瞥了一脸苦相的刘星雨,转身走了出去。
“星雨,你都看到了,这事儿,症结还是在你爸身上,他不松口,谁都没有办法。”
“操!”刘星雨暴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愤愤道:“太过分了,他…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李红星扭头看着偃旗息鼓的刘星雨,心里面有些无奈,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是一个怂货,和谢图南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谢图南走到旁边的秘书办公室取了自己的手机,重新开机,收到好几条信息,发现都是未接来电提醒。刚才刘向党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坐上车后,谢图南给刘向党回了过去。
“儿子,和李红星聊得怎么样?”刘向党问道。
谢图南想想刚才的场景,还心有馀悸:“爸,差点就穿帮了,没想到我把您教的话说出来后,李红星竟然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龙羲之市长求证。”
“呵…”刘向党淡淡一笑道:“我就料到李红星会来这么一出,他这人,生性多疑。”
原来,谢图南去了省委之后,刘向党拨打了谢图南的电话,想要再提醒几句,结果谢图南的手机却关机了,刘向党立马明白,这是李红星担心被录音,所以才没收了手机。
他了解李红星的性格,向来生性多疑,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谢图南的一面之词,所以刘向党就联系了龙羲之进行沟通,交换了意见,统一了口径...。
谢图南一阵庆幸:“还是您想得周全呀!若不是您及时和龙市长通了气,今天晚上我就要和李红星彻底撕破脸了。”
谢图南心里面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李红星为什么这么出工出力地想要拯救刘星雨,一开始让鲍平安来找自己亲自谈,见没谈成,他直接亲自上阵,把自己约到办公室商谈此事。这说明刘星雨在他的心目中,分量很重。
此前听父亲说过,年轻的时候,李红星和刘星雨的母亲方清雅有过一段恋情,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仅靠这段情分,会让李红星这种级别的干部低三下四地找自己?
这太不正常了,按理说,刘星雨是刘向党的儿子,该操心的是刘向党,他李红星操的哪门子心哪!即使受了方清雅的请托,也不应该这么屈尊才对呀!
谢图南想着想着,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道...刘星雨是李红星的亲儿子?
谢图南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按理说,不论男孩女孩,不论有多像父亲或者像母亲,但样貌特征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父母的影子。可在刘星雨的身上,谢图南却半点也没有发现刘向党的影子。
刚才刘星雨和李红星站在一起的时候,谢图南反而觉得刘星雨的眉宇之间,和李红星竟然有几分相似!
“爸,您说李红星对星雨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上心呢?”谢图南试探着问道。
“这还用说吗,他肯定是受了方清雅的请托呗!”刘向党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爸!一般的朋友关系,怕是不会这么上心吧?”
“他们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啊,他俩以前谈过恋爱,这么些年过去了,心底的那点情感,还没有完全消散呢!”刘向党笃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