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这小子,自己以前还有点小瞧他了,当初就应该独断一点,在常委会上推翻聂大成的意见,不让这小子成功提拔。
还有那鲍平安,居然连谢图南都搞不定,简直没用,当初把他从省委秘书长的位置上安排去贵昆市当书记,就是希望他感念自己的恩情,听从自己的安排,现在看来,这王八蛋简直就是出工不出力,遇到一点麻烦,就害怕引火烧身。
现在看来,这次石有权的提拔大概率是无望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把这个案子压下去,让石有权不被判刑,避免刘星雨被他牵扯出来。
李红星不想干预司法活动,因为这样风险特别大。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服刘星雨,让他去向刘向党求情,让刘向党出面,说服谢图南撤案。
打定主意,李红星拿起手机给刘星雨拨了过去。
李红星把事情的进展给刘星雨说了一遍,然后道:“星雨,这事儿,恐怕只能让你爸亲自出面了,所以得靠你自己。”
刘星雨一听到要他去找父亲刘向党,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李叔,我爸…我爸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而且他肯定要骂死我!”“我来贵昆市经商,他原本就是非常反对的,上次还把我抓回了北京,若不是我外公出面,我…我这会儿还出不了家门呢!他若是知道我犯了罪,指定要把我骂个狗血淋头,而且他也绝不可能出手帮忙的!”
“星雨,你不去说,怎么知道他不会答应呢?”李红星耐着性子劝解道。
“李叔,这事儿能不能从石有权那里查找突破呢!要不您亲自找他谈一下,让他闭嘴不要把我供出来?我去说,他肯定不会答应的,但是您不一样,您是省委书记,是他的领导,他对您还是非常畏惧的,若您出马,他肯定会答应的。”
“不行。”李红星一口就拒绝了刘星雨的想法,他堂堂省委书记,和石有权谈这种事儿,实在是太掉价。他更担心的是,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万一石有权不听自己的话,后面把自己供出来,还要惹得一身骚,他不能把自己置于这种风险之下。
“星雨,这么做风险太大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和你爸说一下,他虽然平时对你严厉一些,但严管就是厚爱呀!我坚信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儿,却不管的。”李红星道:“要不,你先试一试,万一你父亲不答应,咱们再想办法?”
“那…好吧!”刘星雨挂断电话,身子哆嗦起来,在办公室里面尤豫了大半天,迟迟不敢拨通刘向党的电话。
“谢图南这王八蛋,真是害死我了!”刘星雨握紧拳头,“嘭”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若不是谢图南这王八蛋,自己的生意就是顺风顺水的,哪里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在他尤豫之际,电话忽然响了,拿起一看,是石有权打来的。
电话接通,里面的声音却非常杂乱:“警察同志,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呀!我可是生态厅的厅长。”
“我们找的就是你,不要罗嗦了,打电话让你去协助调查,你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上门来请你了。”
“等我…等我拿件衣服好不好?”是石有权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
“用不着,这么热的天,还拿什么衣服,走吧,把你的手机拿来!”
滴…
电话戛然而止。
“卧槽!”刘星雨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石有权这家伙,真被警察抓了呀!这王八蛋之前就打电话威胁自己了,若不想办法把他救出来,他肯定会把自己供出来呀!
刘星雨不想坐牢。他不再尤豫,拿起手机就给父亲刘向党打了过去。
“爸!我有事儿需要您的帮助。”刘星雨硬着头皮把事情的经过向刘向党说了一遍。
“我给你说了多少遍!让你不要去云贵省,你偏不听,这下犯了事儿,知道害怕了?你早干嘛去了?”刘向党的声音显得异常激动。
“爸,都怪那个谢图南啊,他扇我耳光,还用脚踢我,我这么做,还不是想要出出心里面的这股闷气。”刘星雨道:“作为一个男人,谁会忍受得了这种侮辱?”
“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刘向党义正言辞地道:“谢图南为什么要打你,还不是因为你说话侮辱他?还有,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和石有权搞在一起,他堂堂一个厅长,为什么会受你的指使,你们之间,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凭什么听你的,去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和别人做政治交易,当起了政治掮客?”刘向党逼问道。
“我…我没有,我从来就没有提过你的名字。”刘星雨很笃定地回答。
“那你就是打着李红星的旗号在云贵省胡作非为喽!是不是?”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