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
第一个办法,说服石有权,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别看石有权平时在自己面前,如同孙子一般,但那是因为他有求于自己,一旦他知道案发了,政治仕途要出问题,哪里还会如以前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
第二个办法,说服谢图南,成功的概率也不大。谢图南那小子是一个有血性的人,他既然想方设法拿到了证据并报了案,说明他是下定了决心要将石有权绳之以法,哪里会这么轻轻松就同意撤案,那样对他没有半分钱的好处。
最后一个,让自己老爸出面。刘星雨想起刘向党那冷冰冰的面孔,心里面就发怵,若是让刘向党知道这事儿,不知道会把自己骂成什么样子。
“叔,就…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刘星雨苦着脸道:“要不,您给鲍平安或者龙羲之打个电话,让他们出面去做做谢图南的思想工作?”
“哎!”李红星长长地叹口气道:“我试一试吧!”
挂断电话,李红星仰靠在椅子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面不禁有些后悔。正是因为自己的一再纵容,刘星雨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看来刘向党那么严管孩子,是正确的。
李红星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座机拨通了鲍平安的电话:“喂!平安同志,麻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