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何雨柱身子一震,红着眼框,缓缓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急切,“晓娥,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没本事,让你受了委屈,才让你不得不来港岛求生。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是调料厂厂长,能赚钱,能给你和阳阳好日子过,你让我带阳阳回京城,好不好?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
“不好!”娄晓娥想都没想就拒绝,眼泪掉得更凶,“我承认,我当初改嫁,确实后悔过,可我不能放弃阳阳,他是我唯一的依靠!以前你连自己都养不活,现在就算你是厂长,我也不敢把阳阳交给你,我怕他跟着你受苦,更怕他适应不了京城的日子!”
她的话象一把尖刀,扎在何雨柱的心上。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自己现在真的有能力,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他以前确实没本事,让娄晓娥受了太多苦,也难怪她不相信自己。
“晓娥,你别激动。”林卫国见状,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地开口,“雨柱现在确实不一样了,调料厂生意火爆,他手里有不少钱,绝对能给阳阳好日子过。而且阳阳是雨柱的亲生儿子,他有权利照顾阳阳,你就算再舍不得,也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娄晓娥瞥了林卫国一眼,又看向何雨柱,语气依旧坚决:“我说不行就不行!阳阳从小在港岛长大,跟着我过得很好,我不会让他跟你回京城的,更不会让他去适应一个陌生的环境!”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改嫁,再和何雨柱牵扯太深,对谁都没有好处,更何况,她真的舍不得放开儿子。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怀里懵懂的何阳,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疼得厉害。他知道,娄晓娥心意已决,就算自己再坚持,也没用,他不想强人所难,更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和他妈妈争吵的样子。
他缓缓松开手,红着眼框,声音沙哑地说道:“好,我不逼你,也不逼阳阳。只要你能好好照顾他,让他健健康康长大,我就满足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给你们送钱,送东西,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说完,他又蹲下身,轻轻摸了摸何阳的头,强忍着眼泪,温柔地说道:“阳阳,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好好吃饭,爸爸会来看你的,好不好?”
何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摸了摸何雨柱的脸,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你要经常来陪阳阳玩。”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他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对着娄晓娥深深鞠了一躬:“晓娥,拜托你了。”说完,转身就走,不敢再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改变主意,就会忍不住强行把儿子带走。
林卫国看了娄晓娥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对着她点了点头,转身追上何雨柱。一路上,何雨柱一言不发,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斗,心里的痛苦和无奈,溢于言表。林卫国没有劝说,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他知道,这种痛苦,只能靠何雨柱自己慢慢消化。
回到酒店,何雨柱闷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整一天。刘东和张强想劝,却被林卫国拦住了:“让他一个人静静吧,他心里不好受,劝也没用,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好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几人一边照看调料生意,一边等着何雨柱缓过来。没想到,首批100万罐调料运到港岛后,瞬间热销,各大饭馆、酒楼纷纷上门订货,没过几天就卖断货了,第二批200万罐订单接踵而至。
等到第二批调料交付完毕,四人算了一笔帐,整整赚了300多万港岛币。何雨柱看着帐面上的数字,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虽说没能带回儿子,但至少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也能给儿子更好的生活保障。
离开港岛的前一天,林卫国特意去找了龙飞,把拓展海外调料市场的事托付给他:“龙老大,港岛这边的调料生意做得很火爆,我想把调料卖到海外其他国家,麻烦你帮忙牵线搭桥,事成之后,利润咱们依旧五五分。”
龙飞一听,立马答应:“没问题,林兄弟,包在我身上!我在海外认识不少商人,肯定能帮你把调料推广出去,让你赚得盆满钵满!”300多万的利润,让他更加看重和林卫国的合作,自然不会拒绝。
第二天,四人收拾妥当,带着赚来的钱和剩下的调料,登上了返回京城的客机。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客机抵达京城机场,几人拎着行李,走出机场,各自分开,刘东和张强回机械厂上班,林卫国和何雨柱则返回四合院。
刚回到京城没多久,林卫国就接到了李主任的电话,语气急切:“卫国,不好了,厂里的数控机床出故障了,找了好几个师傅都修不好,眈误生产了,你赶紧来厂里一趟,帮着修修!”
林卫国闻言,立马答应:“好,李主任,我马上就过去。”他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