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床上的东西都收起来了,于是“顺理成章”地去景丞迟的房间睡。
“其实我去客房也可以。”
俞靳棠洗漱完,刚好撞上景丞迟把被子从客房抱过来。
他黑眸黯下去。
“你敢?”
“…”不敢。
俞靳棠乖乖拎着吹风机去吹头。
景丞迟把床铺好,就过来找她,一米九的个子撑在梳妆台边,他的气息霎时就席卷俞靳棠的周遭,很有压迫感。
他变得更黏人了。
可能因为知道明天她就要走了,他再怎么拖,也只能多留她一晚;也可能因为她的那句公开,终于给了他名分,明晃晃地盖了章。
事实证明,和她待在一起时,不能想太多。
景丞迟感觉到那股热火蹿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果然已经……他只是从背后抱了抱她而已。
“宝宝。”
他清朗的嗓音,混在轰隆的吹风机声中,那抹低哑被藏得很好。
“…什么?”俞靳棠没听清。
她关了吹风机的一瞬间,景丞迟缠了上来,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桌子上,吹风机掉在地上,和巨大响声同时传进她耳中的,是他又叫的一声“宝宝”。
鸡皮疙瘩起了俞靳棠一身,后脊蒙着淡淡一层热汗。
她之所以听得真切,是因为景丞迟就是咬着她的耳垂说的,齿尖不怀好意地磨着。
“当时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说什么了?”
俞靳棠还是懵的,下午亲了那么久他还没够吗,怎么又…这样。
腰窝突然被枪口抵住,她愣住,脑海里那些复杂混乱的思绪霎时抽干净。
“你说,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可以帮我。”
俞靳棠睁圆了眼睛,注视着镜子里,他强有力的手臂一只就能完全地圈住她。
景丞迟低下头来,去亲她的suo骨。
留下了一串晶莹的水渍,映在灯光下,很色气。
“好胀。”
他话说得理直气壮,还有几分卖惨的嫌疑。
景丞迟知道俞靳棠一向心软,也承认自己这样说,多少有点故意。
他含住了她的唇,没开灯的屋子有些暗,看不清她的唇色,但景丞迟猜一定是鲜艳的红,一定很诱人。
看不清也挺好的,不然会更忍不住。
“帮我,好不好?”
俞靳棠被他抱到床上,景丞迟转身去拉窗帘,顺带着把门关上,他的卧室彻底黑下来,她视野有限,看不到太多。
只知道她的两只手被景丞迟托着,然后握上了枪杆,呼吸里是新被子的清香,大概用柠檬味的洗衣液洗过,很有夏天的味道。
景丞迟不多久就松开了她,转而低头去吻她。
黑暗并无影响他能精准地衔上她的唇瓣,趁她微微张口的间隙,他握住她的后颈,舌尖灵活地耸入,刮过她口腔内壁的软肉,借着那点甜,口允住了她水润的小舌。
俞靳棠其实很无措,掌心被烫得发红。
她被景丞迟要求快一点,他的命令里还掺着几声宝宝,像是台风天的雨点,急骤地砸下来。
景丞迟的声音开始变了,低哑的气音渐渐无处可藏。
毫无章法,断一下续一下的,好几次都绕过了他最shuang的点。
他被她钓得不上不下的,倒是有种别般的感觉。
战线被拖得越长,越让人憧憬最后一瞬间的登顶。
“哎呀…”俞靳棠手腕都酸了,一下脱手,杏仁形的指甲径直划过,“对不起,那个……”
景丞迟痛苦地阖了下眼,喉结滚着。
在黑暗里溢开了很淡的一声低笑。
“宝宝,不是说有经验吗?”
原来她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好学生,也会笨拙、也会犯错、也会这样懵懂地做一件事。
不过这副模样,只有他知道。
景丞迟被那种巨大的餍足感充满,感觉不需要她做什么,他自己就可以出来。
他唇线抿着,全身肌肉都绷紧,忍着,想把时间拖得长些、再长些。
几缕碎发垂下来,落在眉弓偏上一些的位置,随着他最终溢出喉咙的那声低喟,轻动了动。
俞靳棠觉得新奇,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景丞迟的脸上。
之前他都会把自己关进浴室,她第一次见他这样。
肩颈线绷得很紧,盈着薄薄一层细汗,眼睑耷下来,睫毛在轻颤,呼吸很热、也很轻。
“下次就…有经验了。”她红着脸说。
景丞迟突然睁开眼,那双黑眸在夜色里也显得炯然。
里面当然少不了那抹独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