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丞迟想到了什么, 扯了扯唇角。
她肺活量看着确实不是很好,体力也差,很容易累,毕竟是娇生贵养长大的大小姐,也在情理中。
俞靳棠被他盯得脸都红了,忙转移话题道:“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小孩子嘛。”
小朋友拿着棒棒糖一溜烟地跑远了,两人并着站,倚在桌边,能说会儿话了。
“很吵。”
“但你都拿糖哄他了。”
“毛毛躁躁的。”
“那你也那糖哄他了。”
“一个小男生还撒娇。”
“你还不是…”
“好好。”景丞迟拗不过她,“我不讨厌他,我喜欢他。”
“…”俞靳棠小声咕哝,“也不用喜欢吧。”
景丞迟想到什么,笑了笑:“我只喜欢一个小孩子。”
“谁啊?”俞靳棠来了兴趣,没听说景家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啊。
景丞迟卖关子地停顿,目光意味深长地落下来。
“我和你…”
他没说完,就被俞靳棠一把捂住了嘴,她瞪着他:“说什么呢,谁要和你……”
景丞迟握住她的手腕,唇瓣轻轻地蹭过她的掌心,很有挑逗意味。
眼看俞靳棠要急了,他才松开她,张开手臂,从背后抱住她,把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下巴垫在她柔软的发顶,目光则落在不远处自己蹲地上玩的小朋友身上。
“我想到我小时候了,他们也总这样,不管不问,估计连我走丢了都发现不了。”
景家的事俞靳棠都听说了。
也知道了景丞迟为什么从景园搬出去。
她没想到景丞迟会自己提这事,刚想开口安慰,就被他捏了下脸蛋。
“但我比他幸运多了。”景丞迟低头,轻吻了吻她的发间,“因为有你。”
俞靳棠眼前闪过无数个他们的画面,还是小豆丁时候的样子。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再回看那些…她脸蛋很不争气地红了,他们早就牵过手,亲过脸蛋,在一个被窝里睡觉……
“谢谢你,棠棠。”
“我也要谢谢你,景丞迟,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青梅竹马,是太难得的缘分。
十几年、二十几年…人生这条路上,有太多的岔路口,错综混杂,但幸好他们兜兜转转地没走散-
把小朋友送回爸爸妈妈身边,俞靳棠就火急火燎地拽着景丞迟去酒店。
医药箱一早就送到了房间。
景丞迟就任由她把自己的手腕抓到暖光灯下。
那张精致好看的小脸上,五官都拧到一起,皱巴巴地写满了担心。
他安静地盯着她,一瞬不瞬。
“疼吗?”俞靳棠问他。
景丞迟含糊地嗯了声。
“还好,看着伤得不重。”俞靳棠初步诊断,“有些肿了,冰敷一下应该就能好。”
“我觉得应该好不了。”景丞迟否认。
俞靳棠不理他的胡搅蛮缠,砸了个冰袋,用绑带固定在他腕骨的肿\胀处。
景丞迟空了的那只手也不安分,一直缠着把玩她的发梢。
眼神更是。
停在她卷翘的睫毛上,又一寸寸地滑下去,落在嫣红的唇上,他滚了下喉结。
怎么又想了……
景丞迟闭上眼,呼吸克制地沉下来,视线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往旁边偏了偏。
半晌,又忍不住地挪回来。
骨节匀称的手掌张开五指,一只手便能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视线被大面积刺眼的白占据,线条纤柔流畅的天鹅颈下,是一双好看的锁骨。
好像空荡荡的。
景丞迟把听诊器扯过来,挂上去。
“……”
俞靳棠无奈地看了眼他:“别闹。”
“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景丞迟散漫地挑了下眉。
他眸色很深,这么看过去,有明显的蛊惑意味,让她说不出个不字。
俞靳棠戴上听诊器,掌心捂暖了听头,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贴在他的胸前。
…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充沛的精力,除了游泳,他还有很多擅长的运动,篮球、排球,甚至攀岩、滑雪这些偏极限运动的项目,就为了消耗掉多余的精力。
现在看来,好像又多了一种方式。
景丞迟把听诊器从她耳朵上取下来,手掌圈着她的,他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水盈的眸子。她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他好像能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种又痒又渴的感觉被勾起来,他指腹摩挲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