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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保护,一味地牺牲自己。

    更讨厌他声都不吭一下地推开她。

    她是知道怎么激怒他的。

    十九年相处出来的默契,若是用来插对方的软肋,他们都无师自通。

    最后一丝自控力被蚕食,景丞迟两指钳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几乎是凶悍地扫荡过她柔软的唇瓣和舌尖。

    他久违地尝到她的气息,很甜,比回忆里甜得太多。

    景丞迟知道这很混蛋,他没有任何资格和身份这样做,可越明知不行,越贪恋地溺在她的温热和柔软里,他钳着她,吻得很深,很忘我。

    也很没有章法,胡乱似在索要、交换。

    满脑子想的都是,他要重新给她打上他的标记,他的气味。他们从小就认识,从牙牙学语走到情窦初开,俞靳棠当然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只属于他。

    俞靳棠推开他的时候,甚至有一根银丝摇摇晃晃地被扯出来。

    “现在亲我算什么!我说了,你应该叫我一声…”

    “棠棠。”

    景丞迟叫住她,动了情的眸子掀开,望过去。

    哪里还能看出曾经站在世界最高领奖台上的意气风发,他语气放得很低,几乎是乞求。

    “别再说那个了,好不好,求你了。”

    俞靳棠甚至有种错觉,她现在拎根绳子过来,他都能把脑袋伸过来任她拴。

    四目相视那瞬间,她忽然就红了眼眶。

    “那我们之间还能说什么?景丞迟,你确定到现在也什么都不要和我说吗?你总是这样。”

    “我…”

    俞靳棠推开他,扭身就要走。

    景丞迟反应很快地绕到她面前,身宽腿长的,很容易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拿泳队的事威胁我,让我离开你。我不是没争取过,也反抗过,但还是……”

    景丞迟将这些天以来的事娓娓说来,眼睑始终垂着,不敢看她。

    于是自然不知道俞靳棠抱着手臂,听到那些时,没有恍然大悟的神情,反而是欣然,唇角很轻地扯起来。

    她欣然他终于毫无保留地说了那些。

    景丞迟把话说完,无人的小巷里安静了一秒,他才敢去看她的眼睛。

    俞靳棠轻咳了一声,问他:“景丞迟,你不好奇为什么我离开这么久,则知哥还没追过来吗?”

    他怔了下,茫然地抬起头。

    过去很久了吗,大概真的是太想她了,他一点都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为、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说了,我不会同意联姻,不会嫁给他——”

    俞靳棠被他一把扣住后脑勺,手指极具侵略性地插\\进乌黑的发丝间,让她没有丝毫可躲的余地。景丞迟吃掉了她的尾音,吃掉了她涟涟喘出的音节,也吃掉了被他吻出来的津水。

    “然后呢?”景丞迟一边问她,唇瓣碾转,根本舍不得停下亲她的动作。

    “他…能欺负你…但又不敢欺负到……我头上。”

    俞靳棠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她被他亲得大脑都晕沉沉的,这么冷的天,她整个人却好热。

    “景丞迟…”

    她用尽全力,才堪堪推开了他。

    “上学时你保护我了那么多次,这次换我保护你,好不好?”

    景丞迟耷下睫毛,喉结滚了两下,没应声,只是继续被中断的吻。却没了方才的那种凶狠,他在很轻地口允润着她的下唇瓣,轻一下重一下,考验着双方的耐心。

    他单手就抱得起她,放在旁边的矮台上。

    初雪过后,台子上浮了一层薄白,俞靳棠指尖落在上面,拓下轮廓。

    抬起来,勾住景丞迟的脖子时,指尖还沾了些雪,蹭过他接吻时因为用力而鼓起来的那根筋,被那强劲跳动的生命力吓得蜷了蜷指尖。

    景丞迟却抓着她,张开五指,圈住他的脖颈。

    “罚我吧,棠棠,惩罚我。”

    她虚虚握着他的脖子,景丞迟就这么又压着吻了来。

    这是…惩罚吗?

    俞靳棠在心里偷偷疑惑,她刚刚怎么好像在他的脸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兴奋?

    ……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景丞迟才放开她。

    他怜爱地碰了碰她的唇,还好,不肿,只是口红糊了,还沾上了些不清白的水,格外诱人。

    不能看,一看又想亲了。

    景丞迟尴尬地滚了滚喉结,不能竭泽而渔,这个道理他懂,到底还是克制了一下。

    他想坏事的时候,胸口突然被拍过来什么东西。

    景丞迟本能地抬手去接。

    俞靳棠的手机。

    他拿起来看,怔住,瞳孔霎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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