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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作为文理科的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生物竞赛在即,各个学校的尖子生都奔着那几个加分名额使劲,竞争可见有多激烈。刚结束的二模,她理综发挥失常,连250分都没上。

    各种压力如潮水般四面八方地涌上来,淹得她几乎窒息,像是溺水的人,疯狂地摆动双臂,但没有一处抓手能借给她力。

    “晚自习对我还算个事儿吗?”景丞迟抓住她的手腕,“俞靳棠,你的心情才最重要。”

    没等俞靳棠反应,她就被景丞迟拉着出了班级。

    傍晚的风扑面,吹拂起她校服外套的衣角时,她有短暂一瞬间的失神。

    原来这个时间的晚霞和云这么好看。

    她都很久没停下来,然后往窗外看看。

    羊驼养在学校的后院,算是半散养,也得凭着运气才碰得上。

    他们两个倒算幸运,刚绕过一个拱门就看见了毛茸茸的小家伙。

    景丞迟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拎了个小菜篮,里面装了点羊驼爱吃的胡萝卜和菜叶。

    俞靳棠挑了个长得最好看的,去喂小家伙。

    其实她还有很大一部分压力来源于俞家,她当时一意孤行选了理科,又任性地从俞园搬出来住,基本上没给自己留退路。

    高考是她唯一一次的作答机会,不能有错,更错不得。

    否则她一定会失去自己人生的话语权,重新变回听之任之的俞家四小姐。

    景丞迟看她机械地一根接着一根喂,明显心不在焉,默默把篮子移开。

    俞靳棠手指摸了空,才讪讪地看过来。

    “再喂下去,羊驼要撑死了。”景丞迟说她。

    俞靳棠嘟了下嘴,拍拍手,景丞迟不让她继续喂,她就歪过头,静静地盯着他看。

    景丞迟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搓了两把头发:“你盯着我干什么?”

    “你带我出来,没有话要说吗?”俞靳棠说。

    “没有。”景丞迟在她旁边坐下来,“我就想陪陪你。”

    俞靳棠哦了一声,手指陷在羊驼的软毛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玩。

    “景丞迟,你会参加高考吗?”

    “不会。”奥运会在七月份,六月初刚好是最重要的冲刺备战期。

    别说是高考了,这次归队集训后,估计他都没有再从训练馆出来的机会了。

    俞靳棠点点头:“也是,你都拿到保送的名额了。”

    “问你个事。”景丞迟漫不经心地出声,“你想去哪读大学?”

    “沪旦?”俞靳棠照着二模成绩说的,“去沪申也挺好的,从小到大,我还没离家那么远过。”

    “你呢?”她问景丞迟。

    “沪申。”景丞迟回答得毫不犹豫。

    俞靳棠心脏跳快了半拍,装没事人地控诉他:“跟着我说算什么,一点都不真诚。”

    再说,她都听说北体大招生办给他递了橄榄枝。

    “照抄怎么不真诚了?”景丞迟笑笑,“从小到大,你没离开过京平,我没离开过你。”

    俞靳棠看着他的目光里,有些些的惊异,她没想到景丞迟会突然说这些。

    他这人平时散漫惯了,对什么都是一副漠不在意的样子,这就导致他冷不丁正经起来时,很不一样。有种莫名的魅力。

    “你想离京平、离俞家远点。但我不想,我不想离开你身边。”

    俞靳棠眼睛睁圆,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她慌乱地错开视线,试图转移话题:“没记错的话,我们断联也有整整两年的时间。”

    “棠棠。”景丞迟叫她,“那是我最后悔的两年,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会离开得那么久,不会一条消息都不给发,不会让我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也不会…”

    俞靳棠追问:“不会什么?”

    景丞迟扯了下唇角:“不会让那些男生有接近你的机会。”

    俞靳棠手指已经蜷了起来,掌心拓下月牙形的痕,不疼,但能轻轻地缓解她此刻的紧张。

    她没经历过这种时刻。

    “景丞迟,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景丞迟挑眉道:“俞靳棠,我又不是禽兽,不是随便哪个女生我都抱。”

    俞靳棠慌了,下意识地反应是逃走。

    结果被他拦住,单手撑着凉亭的柱子,半圈住她。

    “我明天就回去集训了,再见面应该是…”

    “高考结束,我会去看你比赛的。”

    “在美国,很远。”

    “多远我都会去的。”

    景丞迟若有所思地笑了下,歪头,盯着她看:“俞靳棠,这算你的答案吗?”

    “谁在那边!”没等俞靳棠出声,倒是巡视的保安先发现两人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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