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嘴唇而已,不算欺负吧?
而且她看着也很爽很舒服,很享受。
景丞迟唇角不经心地扯起细弧,义正词严道:“没有。”
他目光眷恋地在俞靳棠的眉宇间稍顿,舍不得走,但必须走了。
原本是答应韩教练昨天归队训练,结果阴差阳错地,又多在京平待了一天,再不回去,韩峰估计都要直接杀来抓人。
大赛在即,不能再耽搁了。
景丞迟脚步放轻,转身。
“诶。”俞靳珩叫住他,两人移到院里,他才问,“你家什么情况?”
昨天晚餐俞靳棠和景则知都离开后,他也被景叔支走。
俞靳珩觉得奇怪,没走远,就躲在屏风后面,断续听到了一些大人们的谈话内容。
他问景丞迟:“你爸有意和我们家提亲这事,你知道吗?”
景丞迟眸色冷下来,果然,他们多一天都等不及。
“嗯。”他面无表情地应了声。
俞靳珩皱眉:“你、还是则知哥?”
景丞迟冷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虽然在景兴那,或许已经是定锤的事实,但从他口中承认,就像是举旗投降,很不是滋味。
“你不靠谱。”俞靳珩分析着,“你大哥…我总说不上来那种感觉,觉得他阴沉沉的,尤其是这次搬回景园之后,还不如你。”
他看谁都不顺眼,都配不上棠棠。
景丞迟淡声问:“俞叔同意了?”
“那倒还没。”俞靳珩面露骄傲,“想和我家提亲的能绕这京平城三圈,娶我妹哪有那么容易。”
景丞迟轻笑了声,这倒是。
景则知那么患得患失,绞尽脑汁地威胁他、恐吓他,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攥得紧这桩姻亲。
他低了下头,装云淡风轻地问:“所以怎么能娶到你妹?”
“那得先过她三个哥哥这关啊。”俞靳珩挥了挥拳,“我二哥专业出身,可是很能打的,军体拳很强。”
景丞迟:“我也很强。”
俞靳珩看了他一眼:“你有病啊,和你有什么关系?”
“……”景丞迟转身走,“走了。”
俞靳珩:“去哪啊?”
“事都办完了。”他勾了下唇角,“回美国训练了。”
俞靳珩看着他背影走远,没几步,喊他道:“景丞迟,你小子比赛加油啊。”
景丞迟没回头,冲他摆了摆手。
宽肩窄腰的好比例,犹如刀刻,双腿修长,步子大且有力,身体的轮廓和夜色融成一体,孤傲勇决。
俞靳珩一番深思熟虑后,说:“再拿个奥运冠军,还靠点谱。”-
次日,俞靳棠在俞靳珩的催促中醒来。
“我要睡觉…”俞靳棠打着哈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
俞靳珩盯着自家妹妹那张贪睡的小脸,白里透红,看着昨晚休息得不错,又想到背她回来的景丞迟,又有点气。
也不能只信那小子的一面之词,俞靳珩抱臂:“小祖宗,昨晚干嘛去了。”
“昨晚同学聚会啊。”俞靳棠翻了个身,大半张脸又埋进被子里。
“喝酒了?”
“一点点。”
俞靳棠揉揉后脑勺,又酸又疼。
她第一次喝酒,第一次尝到宿醉的感觉,好难受。
俞靳珩看她这样,才放心下来,以前小时候每次景丞迟欺负她了,俞靳棠都会第一时间跑他这告状。
估计昨晚真没事,是他想多了。
俞靳珩把小白瓷碗放在床头柜上:“昨晚景丞迟背你回来,特地叮嘱我给你煮点醒酒汤,算这小子有心,你一会儿喝了啊,喝了头就不会那么痛了。”
俞靳珩没多打扰,关门退了出去。
半秒之后,俞靳棠突然瞪圆眼睛,弹起来,困意一扫而空。
俞靳珩说什么,景丞迟…背她回来?
昨晚的记忆雪花碎片似地涌进她的脑海里,她想起来了一些。
她灌了那瓶酒之后,摇摇晃晃地走到天台,想躲,但被景丞迟堵住,他说他没食言,在老地方等她到凌晨一点半。
然后…她就不记得了。
但做了个梦,梦见他们在接吻。
比上次蜻蜓点水的那一下,要缠绵得多。俞靳棠抿了下唇瓣,那股酥麻感莫名地真实,都怪那瓶酒,把她喝得不省人事就算了,又做这种奇怪的梦。
照这个趋势梦下去…
俞靳棠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她飞快地从床上翻下去,刷牙、漱口,洗脸时连水温都没调,接了一捧凉水就往脸上扑,水花四溅,才好不容易把那些东西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