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不会喜欢别人?
“在店里碰见的。”景丞迟解释,“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不知道她还把照片发了朋友圈。”
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自证地翻出聊天记录:“我拉楼以寻去的。”
“啊…”俞靳棠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脸颊红了红,低头想从他胳膊下边钻出去。
结果被景丞迟一把薅住后领,他胳膊散漫地支着墙,又把她圈进了自己的领地范围里。
景丞迟弯腰,视线紧紧盯在她的眉眼间。
他觉得这趟来得值了,就算景兴和景则知明天以他忤逆之名把逐出景家,都值了。
俞靳棠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睫毛眨下来的频次不住加快。
“对了!”她强硬地转移话题,“盛若说,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遇见,所以你和楼以寻下辈子还能当好兄弟,你开心吗…”
她话没说完,因为景丞迟盯着她的眼神变得愈发捉摸不透。
玩味的笑意里似乎还多掺了一丝的压迫,视线直勾勾地蔓过来。俞靳棠本能反应地感觉喉咙发干,他好像透过这具皮囊,直接窥见了她的灵魂深处。
“所以。”景丞迟唇角含着笑,“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他抬手,指腹很轻地碾在她的耳垂上,很软。
俞靳棠的耳朵很敏感,这件事景丞迟小时候就知道,他每次捉弄她去碰她耳垂,都会被她拉住,然后报复回来,重重一口咬在虎口上。
小学之后他就没这么干过了。
很多年都没人能碰她的耳垂了,俞靳棠没想到这个弱点没随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更弱了…
她双腿不觉发软,靠景丞迟几乎同时扶住她腰的手掌,才勉强平衡住重心。
“唔…”
偏偏罪魁祸首,似乎正以拿捏了她的命门为乐。
景丞迟不轻不重地蹭着她的耳垂,俞靳棠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温烫的气息均匀地洒落下来。
她看不到自己的耳朵,但她猜,肯定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他真的很坏。
“是吗?”景丞迟仍执着于问出答案。
“我没有。”
“没有吗?”他指尖力道加重。
“景丞迟,你!”俞靳棠气冲冲地喊他。
眼看这只兔子快被逗急了,景丞迟才敛起那副散漫的神色,目光淡淡地掠过她小巧白皙的耳朵,正经道:“以后我陪你去打吧,对冲一下,我可不想和那狗来世还见。”
“下辈子,我还是想先遇到你,也从出生就认识,好不好?”
他的语调很轻浮,痞里痞气的,和平常说话时没什么两样。
可看过来的目光却又很严肃,像真的在一本正经地和她约定来世。
俞靳棠推了他一下:“我们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
“不信吗?”托着俞靳棠后腰的手掌微微发力,将她圈得更紧,他很轻地扯了下唇角,“那还吃醋?”
“我才没吃醋。”俞靳棠这回顺利从他手掌下逃出去了,小碎步跑远。
“而且我才不要和你去打耳洞呢,妈妈不会让的。”
“放心,等你成年。”景丞迟追上去,两人并肩往四合院走,“知道你乖,又不会带坏你。”
“十八岁。”俞靳棠默默在心里算了算日子,“那也很快了。”
景丞迟脚步滞了半拍,勾唇重复道:“嗯,很快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陶珺好不容易考完实操课,终于得了空能和小姐妹逛逛街。没多久她就认出了在店里打耳骨钉的景丞迟。 秉着不想错过CP后续的心态,她走过去,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帅哥小学弟,你暗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追到?” 回应她的是景丞迟很幽怨的一睨。旁边的楼以寻也凑过来:“什么暗恋,什么追,追谁?” 陶珺断定他革命尚未成功,都愁容满面来打耳钉自虐了,明显前路漫漫漫漫长啊——她认真思忖了两秒钟,挑眉道:“学弟,你和我拍张照吧?” 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她就勉强push一手。毕竟是她一眼相中的CP,能成最好了。 陶珺编辑好朋友圈,分组选了“仅俞靳棠可见”,然后冲他打了个响指。“欧了,等好消息吧。”
第28章 夏日人间 “再让我抱
景丞迟刚打完耳骨洞, 就回泳队,像没事人似地继续训练。
结果不出三天,耳洞发炎,发起了烧。
队医先发觉异样, 韩峰找到他时, 景丞迟还嘴硬说只是低烧, 不碍事。
“自己身体自己不知道爱惜?”韩峰恨铁不成钢,“给我滚回家休息去!”
裴修负责帮他联系家人, 翻遍他的通讯录, 一脸懵。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