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谢谢老师,辛苦老师。”
老师去调校服尺码的间隙,她转过头来看景丞迟。
“所以,你刚刚怎么不说?”
她量来量去的,还要费心记数字,是很蠢。
从小就是这样,她只会一板一眼地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但景丞迟不一样,他脑子活泛,性子痞,总会插科打诨,最擅长事半功倍。
“刚刚…”
景丞迟微怔,她指尖很轻很缱绻的触感恍如尚在。
他好像在贪恋那短暂几瞬的温烫,像蝴蝶落停。
“你t当我有病。”他声音里有几分气急败坏。
俞靳棠安静,半晌后,她蹙眉开口道:“景丞迟,你能不能别说脏话?”
“……”
景丞迟笑了下,弯腰,逼近。
“俞靳棠,你两年前不是说,再也不管我了吗?现在食言,算怎么回事。”
他领口散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锋利的锁骨线条若隐若现。
景丞迟稍低眼睑,目光不经心地带过俞靳棠胸前的名牌,稍顿,抿唇轻笑道:“高一(11)班,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