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洛梨提着裙子想往右边挪,但脑袋晕晕的,挪得很慢,和乌龟似的。
傅疏似没耐心,转身走向另一侧上车。
也行吧。
屁股都坐热了,她也不是很想挪。
洛梨重新靠在宽敞舒适的椅背上,余光看向坐在一侧的傅疏,两人中间隔得很远,没有说话的意向,颇有一种路上拼车的既视感。
洛梨收回视线,重新闭目养神。
黑色宾利从老宅缓缓驶出,沿着湖畔公路朝市区开,旁边有笔触划过屏幕的声音,洛梨有些睡不着,偏头看向坐在另一侧正在回复邮件的傅疏。
车内开着灯,朦胧的暖橘光影照在他侧颜,刚好映照出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嘴唇微抿,一言不发地看着屏幕,清贵端方,冷肃自持,偶尔冷白细长的手指在上方点一点,有种杀伐果断、挥斥方遒的果断。
长得真好。
可惜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书里说她这名义上的丈夫是个工作狂,每天很晚才回家,回家也是分房睡,两人过得非常泾渭分明。
即便书里的洛梨尝试勾引、酒醉等方式,都没有成功一次。
洛梨低头看着被黑色裙子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真是暴殄天物啊!
该不会是不太行吧?
洛梨偏头瞄了下被小桌板挡住的下半身。
唉,看不清楚。
一声叹息,正处理工作的傅疏抬了抬眼。
也可能那不是短剧?
该不会是真有点自己小秘密吧?
洛梨摸了摸光洁饱满的下巴,脑补出他怀孕的模样,嘿嘿嘿。
唉,可惜没有录到证据,有点遗憾。
又一声叹息,傅疏未抬眼,只是朝前方的助理说,“送她去医院。”
前方的肖特助在平板上点了几下,回头禀报:“傅总,太太原本住在新区人民医院,距离五十公里,可以送太太去最近的安乐医院。”
安乐医院?听起不来不太吉利,像是要送去安乐死似的。
肖特助,咱们没那么大的仇,不至于不至于。
洛梨正襟危坐,利落拒绝,“不用去医院,我现在觉得好得很。”
肖特助:“太太你头痛得一直吸气,需要去检查一下。”
“啊不用,是我在想事。”洛梨态度坚决地拒绝肖特助的好意,“我现在很困,想早些回家休息。”
睡着了才免得忍不住脑补一些有的没的。
洛梨活动了下双腿,重新闭目眼神,肖特助怔了一秒,偏头看向老板,老板的注意力已经回到工作上,显然是不管太太了。
肖特助重新坐好,轻声对司机说回桃溪里。
桃溪里位于南城的城市中心区域,距离坐落在cbd的傅氏大楼不到二十分钟,平日傅疏就住在这里,洛梨是仗着婚姻关系住进去的,除了进出门禁,没有其他权限。
车缓缓驶入桃溪里其中一处白墙黛檐的苏式中式建筑的地库,车停稳后下车,疲惫的洛梨径直坐电梯上楼。
肖特助狐疑地看着她洒脱离去的背影,太太今天好像有点奇怪,都没闹着非要等傅总。
等在电梯口迎接的私人管家王姨看着独自一人的洛梨,又看看再次下去接人的电梯,太太今天有点奇怪,是撞到脑子的缘故?
上午脑袋被砸,出了许多血,下午又被张皎皎带去了老宅,洛梨是真的累了。
完全忘记了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按照记忆直奔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过就倒在铺着丝绸的柔软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室内温度适宜,一夜好眠,再醒来已是第二天。
有些饿。
洛梨揉了揉胃,掀开丝绸真丝的薄被,下床走到衣帽间,在一堆名牌之间挑了一套简单舒适的长袖长裤居家服,没有标志,但穿着很舒服。
穿好下楼,傅疏已经去工作,偌大的房子只剩她一个主人。
径直去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厨师很有眼力见的送上早餐,是补血养生的粥,另外还配备了多种健康精致的小面点。
洛梨拿起勺,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味道不错,又吃了两个小面点,厨师厨艺很不错。
胃口不大,吃了七八分饱,放下勺去客厅,跟着王姨拿来药箱为她换头上的纱布,“太太,额头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但你有一点轻微脑震荡,还是需要去医院再做检查。”
“躺躺就好了。”洛梨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直接拒了,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外间阳光正好,树影斑驳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洛梨偏头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绿植,这里是起居楼,一共三层,前后左右还有几栋白墙黛檐的建筑,和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溪流、户外亭台楼阁构成了一座小型庄园,比占地近百亩的傅家老宅缩小了许多,但仍让洛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