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葡萄汽水问周湛清
周湛清冷冷瞥他一眼,“别人请的。”
“谁啊?”
“哦——怪不得要五百。”景辞安“啧啧”两声,“原来是定情信物啊。”
周湛清睨他一眼,“玛德智障。”
“所以谁请你的?男的女的?你喜欢她吗?”
“想象力不错,放理科班屈才了。”
“看来是女的。你意思你不喜欢啊?”
“见一面就喜欢?”
景辞安震惊道:“原来你蓄谋已久!”
周湛清:“……”
这到底是个什么理解能力?
————
时浅和谈莹研究了一节晚自习,只能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
然后指向同一个结果——不确定他的意思,但他不讨厌,所以——可以追。
时浅看着一页纸的分析,盯着“可以追”沉默了一会儿。
半晌,她抬头问道:
“你觉得我让周湛清主动追我的可能性,大吗?”
三秒后,她自己率先否认了这个答案。
就他,那死傲娇,不可能主动追她。不拒绝她不错了。
“唉呀,烦死了。”她将笔扔在桌上,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不加就不加,笑什么?
勾引她做什么?
害她无法专心学习,只想让他拜倒在她的校服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