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什么资料都找不到,就像被刻意抹去。
“我承认我之前对他的意见有点大。”詹从筠说,“有钱到这种地步的话,他长得丑也能忍忍。”
“……那还是不行的。”
至今想起那张图片,苏柚回还是觉得心里发毛。
“你想想你的包,以后什么限量款、定制款,都能第一时间拿到手,多爽啊。”詹从筠疯狂怂恿。
听起来很诱惑人。
不过有交情在,就算不结婚,也能拿下这些。
再退一万步说,又不是买不起。
詹从筠兴致越来越高,还想往深了扒。
这时闹钟忽然响了,她关闭,过了十分钟又响了一次。
“算了,什么都找不到,我直播去了。”詹从筠说,今天是她定好第一天直播的日子。
她已经为自己布置好了直播位置,在窗边,架了个补光灯,还有支架。
苏柚回还在设计草稿图,只说一句:“开播后转发给我,我去刷点礼物。”
“别。”詹从筠摆手,“我搞直播就是想从别人的口袋里捞点钱,自己人别破费。”
苏柚回不免叮嘱:“这行业水很深,你注意点。”
“放心,我有分寸。”詹从筠打了个响指。
坐下,精心设置好美颜参数,开始直播。
詹从筠有粉丝基础,提前预告过自己的活动,开播不久便进来了几百个人,评论区里还算热闹。
她聊了几句,觉得无聊,便直接连线打pk。
这些功课她做过,要想快速要到礼物,pk是最好的方式。
但她高估了自己。
虽然有观众,但观众都是通过她的探店视频关注她的,不会刷礼物,她玩了五分钟只收到三块钱,血条被对方狠狠压过。
这个钱比她想象中更难挣。
-
城市的另一头。
低饱和漫光,氛围灯,光影斑驳,鼓点沉缓。
包间角落里,一个身影颓废地垂着脑袋,抱着酒杯一口一口往下灌。
而他身边,还有两位面面相觑的人。
[什么情况?]
于曜切换频道,同金助加密交流。
金助用眼神示意:
[几天前见到苏小姐之后就这样了,半死不活的,估计被拒绝了。]
于曜:[这闹的是哪一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金助摇头:[不好,一点都不好,苏小姐压根没有喜欢过周总。]
于曜无条件站在兄弟这边:
[那也不该是现在拒绝他吧,伯父伯母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闹成这样她要怎么收场啊?]
金助吸了吸鼻子:
[可能不想再见面了,女生面对不喜欢的人都是很决绝的。]
于曜叹气:[我兄弟真是命运多舛。]
更可怜的是,他发不出声音,还站不起来,有气或委屈都无法发泄。
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放纵地将自己灌醉。
[太惨了。]
两人同时发出感慨。
在当下这种情况,他们再保持沉默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曜撑着手臂靠近周津白。
同他说:“听兄弟一句劝,今天过后这些事就不再去想了,这个世界上女人多了去,没必要栽在一棵树上。”
“是啊周总,总有比她更好的女生。”金助应和。
于曜:“女人就是复杂的生物,冷脸的对你很绝情,热情的又只想骗你钱,认真你就输了。”
金助:“这种事情曜哥有经验,您多找他指教。”
于曜:?
安慰人就安慰人,扯他干什么?
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让兄弟解脱。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他耳侧劝说。
最后嘴巴都说干了,周津白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低头喝酒,整个人都很丧。
于曜忽而发现什么,急得赶紧拍打着金助的手。
再次低头确认。
那埋在臂膀间的眼眶红得不像话,还有几颗水珠挂在睫毛上,他的呼吸很重,握着酒杯的手不停颤抖。
……他,哭了?
一个连出车祸躺在icu内面对自己残疾身体与灰暗未来的时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人。
居然因为一个女人。
哭了?
于曜没见过这种场面,急得不行。
只能暗示金助:[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快想想怎么哄他!]
金助:[我是有女朋友,但这是老板!对待上司我怎么哄得出口。]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