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不仅如此,阿兰担忧地发现江莽的精神越来越萎靡,昨天被压下去的咳嗽也渐渐翻腾了起来,面色还有一些不正常的红润。

    直到傍晚回家时,江莽的步伐已经明显地发飘了。

    上楼前,阿兰问他:“你还好吗?”

    江莽对她摆摆手,一边说“小问题”,一边差点把自己的脑袋卡进栏杆缝隙中。

    阿兰:“……”

    鉴定为神志不清。

    她不得不支撑着他,才把他送回自己卧室的床上。

    手指尖的传感系统告诉阿兰,江莽发烧了,需要快点服下退烧药。

    她没多废话,给江莽盖上被子就下楼找药,很快便带着退烧药和一杯水回来了,敲了敲房门。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一片死寂,连人类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难道是晕过去了?

    阿兰没有迟疑,直接拧开了门。

    然后——

    她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一只躺在枕头上的棕黑色卷发小狗。

    它的体型不大,还没阿兰胳膊长,耳朵倒是不短,严严实实地盖住了眼睛。

    见她进来,小狗抖了抖耳朵,艰难地睁开迷茫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才辨认出来了是谁,用前爪撑起了身体,像个人一样坐了起来。

    它完全没觉得自己的状态有哪里不对,还在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