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诬陷


    那就是肉眼可见的,阿巴亥侧福晋参与的事情越来越多,甚至很多都是大福晋不曾参与的事。

    姑姑呼??与荣有焉,她发现侄女抄书还能一心二用,这数月之间,就常来与孟馨闲话。

    说起哈达旧部的事。

    “夷人馆你们所遇的刺杀,是吴儿忽答干的。”

    呼??说,“他的福晋找大贝勒告发了他,说是他心有不甘,哪怕被大贝勒恩养在建州,也还是要报仇。听说还牵扯到了噶盖。他们都说,这回大贝勒铁了心要杀了噶盖。”

    孟馨这几个月里,也琢磨出一点意思来。猜到两次刺杀,八成有一个就是哈达的人干的。

    果然应在这里。

    可好用的帮手也牵扯进去了,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孟馨忙问道:“噶盖他怎么了?”

    她这几日忙着默书,还没怎么出去走动。也没人来给她送消息,怪道噶盖好几天不来了。

    她还以为噶盖还在忙旗里的事情。

    呼??这里是第一手的消息。

    她和孟馨说:“哈达贝勒给噶盖送了许多东西,找他打听大贝勒的行踪。当年哈达朝贡的时候,在京城也是经营过的,哈达部手里的敕书不少,出手大方也有不少相熟的汉官。”

    “我听二贝勒说过,明廷是以夷治夷的法子。早先扶持叶赫,又扶持哈达,如今是扶持大贝勒,总想着自己互相制衡。所以那些汉官也愿意襄助吴儿忽答。给噶盖也送了许多的金珠。噶盖两头受礼,大贝勒的行踪就漏了。才有了那晚上的刺杀,也幸而大贝勒警醒。”

    努尔哈赤设四旗后,也严设多重规矩。

    在战,旗民是兵卒;在闲,旗民就是民人,农事和军事一把抓。

    行政体系和军政体系也是一起的。

    所取物品,人马等,都是四旗均分。绝不能多占一分。这个规矩是很严的,谁也不能逾越。

    如果违反,以叛徒罪论死。

    似收受财物这等罪责,也是重罪。以鸣镝射肋下致死。

    呼??说,那赃物都找出来了,噶盖百般狡辩,建州派人去边地问询汉官,最后还是查出来,金珠就是汉官送给他的,他藏匿收下了。

    这两边都收了金珠财物,那就是非死不可了。

    孟馨又问:“就没有遭人陷害的可能?”

    呼??叹了一口气:“他自己都承认了。哪里是有人陷害他的。”

    孟馨没接话,兀自思索时,外头有呼??家里的阿哈找来。

    与呼??说:“家里请福晋回去看看。噶盖临刑前说,还有赃物未曾交代。从家里哈达福晋那里又搜出来数十个金珠还有金饼子。噶盖说,这是他藏匿起来的赃物。”

    “哈达福晋哭诉说,是吴儿忽答贝勒求她的。他们来往交通,把东西送到她这里来,看在旧部情分上收下了。”

    舒尔哈齐有个侧福晋是从哈达部娶来的。

    这么一来,舒尔哈齐身边的人也跟着藏匿赃物,跟着舒尔哈齐的福晋一同管家的呼??就说不清了。

    那阿哈说,那边闹起来,哈达福晋口口声声说这是呼??福晋知情的默许的。

    呼??气得站起来就骂了一句,甩袖子就要回去,孟馨也搁了笔站起来,叫阿哈好生看着屋里,带着萨克达一同去了。

    “二贝勒带着人往城外练兵去了,他这段日子都不在家,他们倒好,把这事牵扯到我头上来了,图的什么?”呼??气坏了。

    孟馨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拭手上的炭灰,还请她姑姑不要着急。

    孟馨缓声说:“在开原驿刺杀不成,又生一条毒计而已。姑姑仔细想想,他们图的什么?”

    呼??猛然看向孟馨:“他们意在害你?”

    孟馨再度轻声说:“姑姑和我的屋子,围的铁通似的难以下手。别人那里是疏于防范的,很好下手。姑姑在二贝勒那里掌家,与我同出一处,又和我这么好,也是他们的眼中钉了。”

    牵扯那个哈达侧福晋是为了赖上呼??。

    牵扯噶盖么,还查有实据,说不准就要赖在孟馨头上。

    果不其然,到了地方。

    那每每和孟馨作对的小叶赫纳喇氏最先跳了出来。

    “阿巴亥,你从外边带回来的那些鬼什子的烂汉学,是不是也是噶盖交通汉官,偷偷藏匿回来的?”

    小叶赫纳喇氏指着跪在地上的哈达福晋道,“她刚才就说了,藏匿这些金珠金饼子,她们福晋一概都知道。你们是姑侄,我们问了一句,她也说了,阿巴亥侧福晋是知情的。甚至有金珠是从你那里拿来的。”

    “赃物在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孟馨是真的不太满意这个制度退化不完善的女真社会。

    屈一点赃物,屈一个证人,就可以随意诬赖构陷。

    只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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