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官场上就是那么一点事儿,神仙打架,不要牵连到他们这些小官员就很好了,张由礼想的很清楚。
“李太后那边会不会在明面上针对你?”纪沅问。
卫玹坦荡道:“她针对我也并非一两日,怕什么?”
纪沅想起先前听到的关于李太后的传言,说是文华殿有个大学士在她面前说错了话,提及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兴王,说长兴王行事愚钝,转不过弯,治理地方也不如赵吉,李太后当场发怒,杖毙了那大学士。仔细想来,按照卫玹在朝堂上跟李太后对着干的那劲头,李太后怕是在心底里早已经想把卫玹给千刀万剐了。
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李太后那一党倒霉一些,不要有对卫玹下手的一天。
一行人从顺天府又出来,左右查清楚此案的来龙去脉不是一日之功,纪武同卫玹道了谢,麻溜地上了马车先去看望他的夫人了。
只留下纪沅跟卫玹一起站在顺天府的门前。
“在想什么?”卫玹问。
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衣裳,看上去十分俊俏。
纪沅站在他对面,用眼神将他这一张脸细细描摹,恨不得彻彻底底地刻进脑子里。今日之后,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今日之后,他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也再也不用为她总是打扰他,而觉得烦恼了。
“卫玹。”
“我在想,我们和离吧。”
纪沅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闹腾了这么久,她终于有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喜欢你太累了。”
“卫玹,我后悔逼你成亲了,我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