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她追问：“那蝙蝠侠呢？我记得他是守护这座城市的英雄。”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达米安声音一顿，他眯起眼，“你问他干什么？”
“我害怕他会给联盟带来麻烦。”才怪，苏栗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位神秘的英雄。
蝙蝠侠在网上的资料少得可怜，但又和她离得最近，她之后说不定有向他求助的可能性，还是先通过刺客联盟的情报网认识一下他是什么人比较安全。
苏栗假装忧虑，叹气道：“毕竟箭毒今晚的动作很大，引来超级英雄的注意后我们之后的行动都会不太方便的吧。”
“蝙蝠侠于联盟而言确实是个麻烦，”出乎她的意料，达米安坦然承认了这点，他似乎对这位哥谭的守护者评价很高，“但联盟处理过更麻烦的事情。”
“把你整天乱想的那些时间换去干其他事你会收获更多，苏栗，”他的安慰有些呛人，话音一转，他的视线停在苏栗的脸上，认真问，“你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谁？”
苏栗：“……”
话题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她只是想打听更多情报而已。
她干笑几声，不想在一个反派组织继承人面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说：“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偶尔刷到些他们的新闻。”
达米安压根没信，质疑她：“那你为什么特意搜索了‘哥谭英雄排行榜’？”
苏栗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达米安贴心地帮她回忆：“我之前给你手机的时候告诉过你刺客联盟监视着一切。”
苏栗的头开始疼了，“……你监视我的手机？”
达米安纠正她的用词：“是刺客联盟。”
苏栗：“你不就是刺客联盟的继承人吗？”
达米安毫无羞愧之色地点头，“所以我知道你用手机干了什么很正常。”
达米安·奥古是刺客联盟精心培养出的继承人，他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都告诉他把一切掌握在手心中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于是他自然而然把苏栗都纳入了他的掌控范围。
一开始只是怀疑她是个骗子，觉得她迟早有一天会对联盟不利，所以要密切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在她惹麻烦前将其掐死在掌心。
后来又觉得她还算有利用价值，联盟可以加大对她的投资，要时刻关注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来估测他到底应不应该继续放纵她。
她身体弱得像和他不是一个物种一般，他又偏偏对她那副伤心哭泣的模样过敏，给予了她承诺。
达米安想，那他履行承诺，将那些会伤害她的存在提前消灭有什么问题？
既然要消灭他们，那肯定要知道他们是谁。
所以他监视着她和她周遭的一切又有什么问题？
达米安不理解为什么苏栗会是这个神情，她正揉着眉心，好像他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小心戳中了她某跟脆弱的神经似的。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教坏的孩子，无可奈何又难以置信。
达米安不喜欢。
他听到她长呼出一口气，声音响起：“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隐私，达米安，我们双方保持一定的距离更有利于纽带的健康。”
“一定的距离？”她的用词把达米安气笑了，“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苏栗，现在怎么又换了一个相反的说法？”
之前那个打断他的话说他“心不诚”的人去哪里了？
他以为是她一直主动求着他靠近，求着他庇护他，达米安并不是对她的那些小心思一无所知，他只是觉得无关重要，只要仪式能正常进行就够了。
现在他乐意靠近她了，只是要按照他的方式而已，她反而缩了回去。
就算是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生物也比她好懂！
苏栗的态度和哥谭的天气一样反复无常，难以捉摸，让达米安成了那个听了天气预报不带伞出门结果被淋湿的蠢蛋。
他讨厌那种他以为是晴天就结果被泼了一身水的感觉。
就好像他真的听信了天气预报期待过阳光似的。
“朋友之间也要保持距离的，更不要说师生了，”苏栗试图掰正达米安扭曲的思想，“哪怕是菲特坦尼人也不会关注我用手机搜了些什么。”
达米安冷笑：“所以他们被我覆灭了，这就是保持距离的代价。”
“我不会从失败者的身上汲取经验，”他目光灼灼，和她一字一句地重申着他的做法，“我站在你面前，这就意味着我是你最正确且唯一的选择，苏栗。”
既是说服，也是证明。
他气势逼人，17岁青少年的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