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倒在同伴的血泊中,痛苦地发出哀嚎:“不!”
“他们来了,怎么会那么快?我们明明掩盖了行踪,该死,一定是恶魔之子……”
他的咒骂被冰凉的刀刃阻断。
一把武士刀忽地从后方出现,勾住桑多的脖子,在上面划开一道血痕。
武士刀的主人几乎全身都藏在阴影中,只露出一把锋利的刀和握刀的手。烛火畏畏缩缩地蜷在角落,不敢上前照亮他的存在。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冷静地陈述事实:“菲特坦尼的桑多,约定的时间已到,你们本该向恶魔之首献上的诚意却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你们还密谋着真正的背叛,但凡你们的脑容量有胆子这么大都做不出这件事。”
桑多吓坏了,他哆嗦着向苏栗求助:“伟大的导师,快救救我!求您对恶魔之子降下惩罚吧……我不想死,救救我!”
苏栗迎着他绝望的视线,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武士刀的主人,桑多口中的恶魔之子,下手又快又狠,夺走他人性命于他而言和呼吸一样简单。
而她还是第一次直面活生生的杀戮,脚上穿着的靴子不知不觉中被地上流着的血浸泡肿胀,沉重得焊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苏栗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没有吐出半个词。
恶魔之子用毫无温度的嗤笑打破了房间里令人尴尬的沉默。
他反问:
“你是说这个吓得打颤的老鼠是你们背叛恶魔之首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