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栏杆边有几只手肘,看不清人。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他每周六都来吗?上次是偶然还是习惯?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到底指望发生什么。
指望他像上次一样突然从楼梯上走下来?还是指望自己能穿过那些非富即贵的男女,精准地敲开他的包间门问一句“你为什么不回我邮件”?
如果只是为了论文,她大可以再等两天,或者换一个研究对象,或者直接去找dr.harrington商量替代方案。
这些念头让她想立刻站起来走。
negroni喝到一半的时候,旋转楼梯上有脚步声。
金时月埋着脑袋,她在数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第七颗的时候,一只手搁在了吧台上,修长,干净,衬衫袖口叠了两折,露出一截冷白色的小臂,和手腕上腕表金属的冷光。
“callan18,neat。”
调酒师应了一声。
金时月的视线从那只手往上移,过了袖口,过了肘弯,到了肩线,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梁知韫接过调酒师递来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向她。
这个角度让金时月必须仰起脸才能和他对视。接着她发现这是一个错误,因为距离太近,近到她可以看清他下颌线的弧度和喉结的位置。
“clara,我以为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