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女人拿捏住一个男人的胃,才能拿捏住他的心。
孟绾甯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拿住了薄瑾杉的胃,只是每次她做的饭菜,他从没剩过。
锅里的汤渐渐炖出了香气,浓汤翻滚,馥郁的滋味肆意弥漫,飘散在一楼的客厅里。孟绾甯正想再切个菜,别墅的大门忽然响了。
薄瑾杉回来了。
这一回,整整半个月未见。乍一见到那张面容,是熟悉的,却又有些陌生。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西装三件套,衬衫、马甲、外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黑发尽数向后梳去,露出高挺的眉骨与深邃的眸。
他今年三十六岁了,身材却保持得极好。
三角背阔肌健硕有力,腰线干净利落,衬衫之下,隐约可见贲张的胸肌。
薄瑾杉跟其他同龄的人看上去有很大的不同,或许是因为胃病的原因,别人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开始发福,或者被烟酒侵蚀,但他不同。
他保养得很好,很少抽烟,连酒都很少饮,身上常年是干燥温暖的龙涎香味道,孟绾甯只能在他身上看到得天独厚的成熟男性魅力。
“绾绾。”他唤,低沉温厚的嗓音一路敲到孟绾甯的心上。
“嗯,回来了。”
孟绾甯放下手里的东西,将炖汤调成小火慢炖,洗了下手,脱了围裙,就朝他走去。
她帮薄瑾杉脱下西服外套和马甲,顺口问道:“最近累吗?”
“不算累。”薄瑾杉摘下手表,放在玄关柜上。
他还是那样惜字如金,孟绾甯习惯了,便知趣地没有多问。
她想帮薄瑾杉解开领带,刚伸出手握住领带打结处,却倏地被人扣住手腕。
薄瑾杉注视着她,视线落在她胸前那朵白莲花上面,眼眸深了:“新送来的?”
孟绾甯低头看了一眼,知道他是在问旗袍,“嗯”了一句,小声问:“好看吗?”
旗袍上绣着白色莲花,提花暗纹,有一朵刚好在她胸前绽放。
她皮肤白,嫩绿色的旗袍更衬得她如暖玉一般,比脑后做工精致的玉骨夹都光滑细腻。
薄瑾杉哑声说:“转一圈我看看。”
孟绾甯顿时羞红了脸。
她其实不是偏瘦的身段,只是骨架小,胜在比例好,前凸后翘,腰很细,显得珠圆玉润,用朋友的话说,便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有女人味。
只是她自己常为此苦恼,上半身太过沉坠,有时也不大舒服。
可薄瑾杉偏偏喜欢得紧,常常爱不释手地握在掌中把玩。情动之时,更是贪恋地含着吮着,便是两人温存过后相拥而卧,他也总要拢在手里,舍不得松开。
更不必说她穿上旗袍的模样了。都是量身定制的,一尺一寸都符合她的身量。
这一回又送了一批新衣来,是因为从前的那些,都被他撕烂了。
孟绾甯按薄瑾杉说的,转了过去,“有些紧了,可能最近有些吃胖了……唔!”
她惊呼一声,转过身一半的时候,就被薄瑾杉一下拉进怀里。
薄瑾杉反扣住她的手腕,托着她的腰,轻而易举把人抱到了玄关柜上,紧接着,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他这个人平时看上去冷心冷情,一副不近女色又禁欲的模样,实则他的吻侵略、压迫,跟他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旗袍料子薄薄一层,是真丝款,沾一点水就能晕染一片。
他的吻往下落,轻咬她的脖子,而后落在那朵白莲。
没多久,白莲下的小荷露出了尖尖的枝芽,孟绾甯的眼睛也润湿了,腰酸得直不起身。
旗袍的开衩有些深,刚才抱着坐在玄关柜上的时候又扯破了一些,他顺着开衩往里面摸,眼见就要收不住火。
孟绾甯咬住被亲得发肿的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前,躲着耳边滚烫的气息:“汤,我炖了汤……”
“嗯。”他低声应,止住动作,埋在她的颈间深嗅一下,说:“好香。”
她有些懵,下意识以为他说自己,小声答:“我用的你准备的沐浴露。”
闻言,他轻笑几声,酥酥麻麻的嗓音从胸腔传来,他说:“我说汤,好香。”
孟绾甯立刻羞赧,耳朵都红了,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在男人温热的皮肤上蹭了蹭,不肯抬起头。
薄瑾杉揉着她的腰,喉结翻滚:“怎么了?”
她没说话。
他摸了摸她的脸,摸到一片潮湿,脸色瞬间冷了,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人抬起脸,沉声问:“哭什么?说话。”
孟绾甯周遭全是他的气息,鼻子酸的要命,眼一眨,泪就要掉下来。
她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