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香随老住持穿过大雄宝殿,转入后院的一排寮房,崔姝这才从相国寺的西面绕了出去。
泠鸢不情愿地跟着崔姝,她轻捂口鼻,瞥见寺庙墙边乱草卷席,一阵酸腐的气息,实在有些恶心。
崔姝出生门第不高,可也不曾见过这场面。
泠鸢一下脚就觉浑身如遭雷击。
“姑娘,我瞧你是疯了,当真该在寺里请大师给姑娘驱驱邪才是。”泠鸢埋怨道。
好不容易看自家姑娘攀上颍川侯府,如今却要去见旧情人,好没道理。
崔姝顾不得什么闺阁礼仪,只快步往外走,她道:“泠鸢,我不见他,良心难安。”
泠鸢嘴上呛她,可还是同她一道来了。
泠鸢拦不住崔姝,只能任由她出来一回,且崔姝向她保证过,只见一回。
若非如此,泠鸢是不肯松口给她送信的。那林家的,比不上侯府半分,偏崔姝着了迷般的喜欢。
崔姝从相国寺出去后便跟着泠鸢进了一处隐蔽的茶楼,这茶楼在偏僻的巷子里,来往人不多。
泠鸢在门口把风,临崔姝进去前,泠鸢拧着眉叮嘱:“姑娘,你记住了你如今的身份,再过两日,侯府就要行定了。”
生怕崔姝犯浑,泠鸢捏了捏她的手腕,怒其不争地盯了她一眼。
崔姝颔首,泠鸢这才放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