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想来是她心里觉得委屈,才又说起这通气话。

    谢长溪眉眼舒展开来,看向施筠的目光温柔起来。

    见她跪在地上,不免有些心疼。

    她身上还穿着从前的旧衣,未免太磕碜。

    施筠没听明白谢长溪话里的意思,他想听她说什么,她的委屈,还是她一心想要放良。

    她不想要谢长溪为她撑腰,只想离开侯府,如是而已。

    可谢长溪为何总要推拒,婚事也已定下,难不成真要纳她为妾。

    不可能的,她如今还是贱籍,良贱不通婚,何况崔氏不喜她,又怎会让谢长溪纳她。

    施筠被谢长溪的一番话搅得心神不宁,手心不知何时腻出了一层汗。

    她心下忐忑不已,找不到落定的地方。

    为何会变成这样,施筠不敢再深想。

    “郎君,奴不明白。”施筠抬眸与谢长溪对视,声音沉了几分,“郎君从前应奴的话,难道不作数了吗,奴心里没有丝毫委屈。”

    话落,屋外刮起一阵疾风,吹得施筠后背发寒。

    谢长溪看她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明亮、倔强。

    她为奴为婢,从不褪去眼底执拗的骨气。

    一个奴婢要什么骨气,她若非要如此。

    他倒要看看,她能撑得住几时

    月光清凌凌的落在施筠身上,映得她身形纤弱,好似秋日里的兰花,摇摇欲坠,生机不再。

    谢长溪心知施筠出身卑微,因此生出几分耐心,他不疾不徐地道,“你既不明白,我便说与你听,我原以为你是受了委屈同我置气,你心中既没有怨言,那倒也罢了。”

    施筠看着他,见他起身走至她身前,眉间笑意尤甚。

    “郎君,奴只求郎君守诺。”

    施筠微微仰头,言辞恳切。

    谢长溪恍若未闻,立在她身前,面带微笑,“月娘,往日我便说过要为你筹谋,如今待表妹过门我便纳你为妾。”

    话落,他伸手温柔地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