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且问你在花茶里放了什么?”

    施筠悚然一惊,上前回话,“夫人,奴只是去厨房取了花茶,并未放什么。”

    谢长溪命人将崔姝送到府上厢房,临行前,崔姝忍着疼,道:“姑母,也莫怪她,我打小就这样,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过错。”

    谢长溪看向施筠,她跪在地上,身上那股傲气藏在她的眉眼间。

    “表妹,这不是小事。侯府下人用心不专,查清楚的好,带表姑娘回下去歇着。”

    崔姝本想再为施筠求情,可她脸上痒得很。何况这是侯府,哪有她说话的地儿,难不成当真要来摆一摆主母的架子。

    她可不想。

    春日霞光如锦缎铺陈,只可惜转瞬即逝,月已冒尖。

    施筠跪在亭前,崔氏和谢长溪端坐上方,二人的目光犹如凌迟的铡刀,好似要把她身上的皮肉剐下来。

    方才奉茶时,魏妈妈已将施筠认了出来。

    当初因这个小丫头,柳妈妈可是被挤兑走了,好生可怜。

    原以为只是打发到庄子上,谁知她上回出府去,瞧见柳妈妈蓬头垢面的在街上行乞,看得人心里五味陈杂。

    想那柳妈妈原也是体面人,被这丫头害得不轻。

    魏妈妈凑到崔氏身边,耳语几句。

    听罢,崔氏眉宇间的怒气更甚。

    “画秋,你来说,是怎么一回事。”崔氏看向一旁稳如泰山的画秋。

    画秋得意上前,道:“我命映月去取花茶,实在不晓得她做了什么手脚。前些日子,映月还不甚失手打碎了兰花,花房的人都瞧见了,想来是对我心有怨气。”

    崔氏看向谢长溪,沉声道:“雪臣,是你的人,你且说说要如何处置,无规矩可不成方圆。”

    施筠用余光去看谢长溪,只见他面容沉静,眸光淡然,也不知他会如何处置。

    自打回侯府,施筠没过过一天快活日子。

    前有虎,后有狼。

    谢长溪如何就是不肯放她呢。

    施筠暗自想着,谢长溪如何处置她,已不甚重要。

    左不过再忍忍,忍到放良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