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认真点点头。
她想了想,忽地扬起笑:“不过……江珝怎么办啊?”
林岁穗疑惑:“和江珝有什么关系?”
许愿揶揄她:“你俩不是有个娃娃亲吗?”
林岁穗:“……”
她嗔怪地瞪她一眼,故意加重力道,把球拍得老高。
排球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许愿乐不可支,跑去捡球。
林岁穗满面通红,骂她:“你还提你还提!能不能别提这茬儿了!”
“我逗你的嘛。”许愿笑道,“我是想说,男生最了解男生,你既然喜欢他,也想追他,问问江珝,让他帮你呀。”
林岁穗微一思索,豁然开朗:“有道理哦!”
两人正聊着,忽地,操场另一侧传来一阵惊呼。
林岁穗和许愿循声望去,发现一个女生摔到在地,不远处滚落一只篮球。
华京中学的校服有颜色区分,女生和她们穿的校服颜色一样,也是高二的学生。
但林岁穗没见过她。
“那个女生长得好漂亮啊。”她忍不住对许愿赞叹。
女生高高瘦瘦,即使穿着和她们一样的肥大的校服,依旧遮不住她纤秾合度的窈窕身材。她乌黑的秀发随意散落,披在肩头,虽遮住半张脸,但依旧能看到她精致的眉眼,清澈明亮,似是荡漾着楚楚可怜的波光。
许愿看了看,道:“真的哎,好漂亮。之前好像没见过?”
“对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那是9班吧?”
“9班,那女生是新转来的,许听雪,名字也特好听。”
两人身后响起一道沉沉的男声。
林岁穗和许愿回头望去,陆泊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身后。
他叼着根老冰棒,痞里痞气地朝两人笑着。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疑惑。
“天儿太热,我去买了几根冰棍。吃吗?”
陆泊舟把手里的塑料袋往两人面前一递,满满一兜子老冰棒。
林岁穗和许愿一人拿了一根。
“偷摸吃啊,别让老徐看到。”陆泊舟叮嘱两人。
他走到她们身边,三人一起站在老槐树的阴凉下,一边偷偷嗦冰棍,一边围观不远处的状况。
应该是哪个男生打篮球时没控制好力道,扔出去的球不小心砸到许听雪。
许听雪摔倒在地,半天没有站起来。
男生那边派出江珝做代表去捡球,他见许听雪一直坐在地上,便跑去查看她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后,他俯身托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江珝自始至终都笑眯眯的,许听雪微微低着头,满面通红。
陆泊舟嗦着老冰棒,啧啧两声:“早知道我不偷摸跑出来买冰棍了。这活儿我爱干啊。”
林岁穗和许愿忍不住乜他一眼,陆泊舟嘻嘻笑道:“我开玩笑的。你们没听说吗?那个女生是从隔壁学校转过来的,说是他们那儿的校花,转学是为了拿下两个学校的校花称号。”
林岁穗无语:“哪有人会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转学。”
陆泊舟咧嘴一笑。他说话向来不靠谱,谁也没当真。
“不过,我觉得她来咱们学校当不了校花。”陆泊舟道,“咱们的校花,非许愿莫属!”
许愿瞪大眼睛:“你别拿我开玩笑!”
林岁穗听他这么说,笑嘻嘻附议:“那我同意,愿愿才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许愿嗔怪地瞪着两人:“你俩够了。什么校花不校花的,不是笑话就不错了。”
林岁穗一本正经:“真的,你问其他人,肯定都选你。”
林岁穗倒不是恭维。
许愿长得是真漂亮。
她从小学芭蕾,气质清冷优雅,尤其开学典礼上一支《天鹅湖》独舞惊艳四方,成为一众男生心中白月光女神一般的存在。
她不仅舞跳得美,人长得也美。肌肤如白瓷般细腻清透,巴掌大的脸蛋上五官格外精致,似乎每一处的线条都经过精雕细琢,没有一丝瑕疵。像极了八音盒上优雅精致的瓷娃娃。
只是,许愿自己并不这么觉得。
和她一起学跳舞的女生,跳得比她好的大有人在,长得比她好看的也数不胜数。
她只当两人恭维自己,笑了笑,并未在意。
……
偷摸吃完冰棍,陆泊舟把他那一兜子老冰棒藏进校服里,像是揣着个炸.药.包,鬼鬼祟祟地回到篮球场上。
徐朗帆看到了,并未管他。
他甚至乐呵呵地与他们同流合污,悄声告诉陆泊舟别被校长看到就行。
陆泊舟把老冰棒分给一起打篮球的弟兄,剩下最后一根,特意留给了江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