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想去酒楼。”
“我们的身契在人牙子的手上,去哪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再说了,我们长得又不漂亮,去酒楼的怎么也得长成那样吧。”
温小五原本闭着眼睛听,只是她敏锐的察觉的有人在注视她。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附近蹲在地上的几个姑娘在偷偷看她。
原来最后一句说的是她啊。
温小五明白,相貌太出众并不是件好事。
厢房里面有些灰尘,温小五收集了些,掺了点水,把灰尘抹在自己的脸上。
这样一来,她的这张脸就显得没有那么显眼。
姑娘们在厢房待了一整晚,第二日,荣婆就陆陆续续带走了一些姑娘。
有些姑娘不想自己被卖到青楼,起了逃跑的心思。
可是人不生地不熟的,又是弱女子,根本无法逃出去。
第三日晚上,荣婆打开客栈厢房门,推进来了个浑身是血的姑娘。
“谁敢逃跑,这就是下场!”
荣婆冷冰冰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
厢房里的姑娘们变得越来越少,气氛开始变得越来越压抑。
没多久,厢房的姑娘们走的差不多了,最后就只剩下三人。
到了第五日,荣婆再次推开门,对另外两个姑娘说:“你们去星月楼。”
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她们都知道星月楼是青州最大的酒楼,没有才艺的姑娘去了就是伺候人的。
听到是去星月楼,有个姑娘眼泪接着掉了下来,她哭着拽住荣婆的衣袖,祈求道:“嬷嬷,求求你了,给我换条路吧。”
荣婆子冷哼一声,甩开了那姑娘的手,冷声道:“我让你去哪你就去哪,何时轮得到你说话了?”
那姑娘被甩的瘫坐在地上,她忽的看向温小五,声音都不自觉的大了些:“明明她长得最漂亮,为何不让她去?”
荣婆的表情不变,她对身边的壮汉说:“把她们两个送到星月楼。”
等那两个姑娘离开后,荣婆回头对温小五说:“你跟我走。”
——
温小五被荣婆带去了个大厢房,厢房里面有十几个与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
有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嬷嬷正在挨个盘问这些姑娘。
嬷嬷们会问许多问题,比如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是否识字?读过哪些书?
除此之外她们还会脱了姑娘的外衣检查身上是否干净等等。
温小五差不多能猜到,这两个人估计是给大户人家相看佣人的。
如今身契不在自己的手上,去当丫鬟总比去酒楼要好些。
对于这两个嬷嬷们的问话,温小五实话实说,格外配合。
这年头识字的姑娘不多,整个厢房里只有温小五与另外一个姑娘识字。
毫无意外,温小五顺利的通过了两个嬷嬷的考验。
嬷嬷们把合格的姑娘们又带到院子里,这里会有人来给她们训练礼仪。温小五这才知道原来两个嬷嬷是县主府里的下人。
她们这些被选拔出来的女子,等过段时间就会入府做工。
在院子里待了十天。
到了第十一天,嬷嬷们带着她们去见了县主府的管事嬷嬷。
管事嬷嬷是照顾县主长大的奶娘,平日里就是她帮着县主夫人管理家事。
管事嬷嬷头发花白,穿衣打扮比其他嬷嬷要更加精致。
十三个姑娘排成一队,管家嬷嬷一一相看。性格伶俐的丫鬟就会分给各房的小主,看起来木讷的丫鬟就会分配到府中其他地方做工。
温小五排在最后,等管家嬷嬷看到温小五时,前面的姑娘都已经分配完了。
管家嬷嬷仔仔细细看了温小五一会儿,随后才淡淡的开口:“这模样好看的丫头,不适合待在主子身边,先安排做个烧火丫鬟吧。”
管家嬷嬷身边的下人应道:“是。”
温小五就这么被塞到了县主府的后厨,做了烧火丫鬟。她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适应了烧火丫鬟的生活。
县主府的小主们生活奢靡,许多点心饭菜做了她们也不会吃。
主子们吃不了的饭菜点心就便宜了他们这些后厨的下人。
温小五自从来到县主府后顿顿有肉吃,比以前在药铺做工时生活的更要滋润。
更何况温小五会看诊,她经常给县主府没钱看诊的下人们看病,凭借着这项技能,温小五在县主府的人缘极好。
虽说在县主府做工的日子很舒服,可温小五依旧想拿回自己的身契。
在大雍,身契对任何一个平民来说都非常的重要。
温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