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五:“好。”
药铺里面的药材珍贵,所以药铺老板会安排店里的拥工夜值看店。
今日是温小五夜值,等值完,她就可以下工了。
夜值无事,温小五正在药铺内院里认真的研究扬州地图,却听到有人敲门:“有人在吗?”
温小五从门缝中看了看,是两个穿着披风的女子,其中有个女子看起来十分的瘦弱。
离着很远,温小五就从她们身上闻到些许异香。
温小五打开门,问道:“不知两位姑娘何事?”
“我们想买些药材。”
穿着红披风的女子从自己衣袖中掏出药单,她正想递给温小五,可在抬头看清温小五的脸后,动作却顿住。
温小五察觉到了她的反常,她有些疑惑的看向红披风女子。
红披风女子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是......小五?”
这句话说完,红披风女子就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露出来了那张让温小五非常熟悉面孔。
温小五微微睁大眼眸:“三姐!”
三姐看了温小五半响,才皱了皱眉头,轻声问:“他也把你卖了?”
“不是。”
温小五简单的与三姐说了她离开之后发生的事,三姐沉默了会儿,没有再多说家里的事。
她把手里的药单递给温小五,“小五,帮我抓些药材。”
三姐身边的女子不停的在咳嗽,刚才温小五闻到的异香就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借着院子里的光,温小五看清楚了药单子上的这些药材。
“三姐,这药单上的药,根本无法根治异香症。”
温小五以前在古籍上见过异香症,异香症属于花柳病的一种。
与花柳病不同的是,得了异香症后身体溃烂的地方会出现异香,溃烂的地方会变得极其瘙痒难忍。
异香症非常难医治,温小五能看得出来这份药单其实主要是治疗花柳病的,对异香症没用。
“三姐,异香症很难医治,你给我的这份药单只能暂时压制异香症的扩散,一旦停药,伤口便会加速溃烂。”
听温小五这么说,三姐身边的女子的手紧紧拉住三姐的衣袖,她小声的对三姐说:“扶雅,算了吧,我不治了。”
三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总会有办法的,银钱方面你不用担心。”
三姐与身边女子说完话,又饶有兴趣的看向温小五,问道:“小五,你会治病?”
温小五:“以前母亲教过我。”
三姐又问:“那你可会医治异香症?”
温小五实话实说道:“我以前只是在医书上见到过,并未给人医治过。”
说完,温小五看向那位没有露脸的姐姐:“若是姐姐信我,我可以试试。只是会有些风险。”
面前的两人沉默了下来。
温小五知道要给她们商量的空间,所以找烧水的借口暂时离开了会儿。
等她回来,三姐站起来对她说:“小五,你帮她拿些药吧。”
温小五:“好。”
三姐身边的女子把帽子摘了下来,对温小五行了礼:“小五姑娘,麻烦你了。”
她是那种柔柔弱弱的长相,与三姐身上的清冷感不同,这位姑娘看面相就让人觉得很温柔。
三姐眸中出现了些许笑意,开口说:“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妹妹,小五。”
“这是我的朋友,叫雨禾。”
温小五的语气都变得欢快了些:“雨禾姑娘不必客气,三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配药的事温小五主动包揽下来。
温小五每日所配的药材是不同的,她需要根据雨禾的情况进行调整,这些日子三姐与雨禾每日下午都会过来拿药。
这段时间的相处温小五知道了许多三姐以前的事。
原来三姐自从离开麦谷村后就被人牙子买到了扬州城,她的身契卖给了东大巷的玉醉楼。
玉醉楼离着药铺有些远,三姐她们每日来回就需要一个时辰。
温小五想离着三姐更近些,便与药铺老板说了自己想去东大巷居住。
药铺老板高兴的与温小五说自己在东大巷也有间铺子,恰好与玉醉楼不远,她可以去那边做工。
于是温小五直接去了东大巷的药铺。
给药铺做工挣得工钱有些少,温小五想着等把雨禾的病治好,她就要想办法开家医馆,她得多挣点钱,争取早日把三姐的卖身契赎回来。
三姐每日来时都会给她带些吃食,有时是糕点,有时是街上买的各种果子。
这天三姐过来时,给她带来了两支海棠花,三姐把海棠花插在了她屋里的花瓶里。
等插好花,三姐忽然问:“小五,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