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漠不关心
了努嘴:“那一桌是咱们公司的人。”

    手机里业务的人发来了几条消息,喻隽简单“哦”一声,甚至都没把眼神从手机上挪开。

    崔卓著习惯了他这样,没指望他能给什么其他回答。

    她拿起手机回复几条重要的消息,然后不问他就开始扫码点菜。

    程佳周这边本来就快吃完了,陶鑫见那俩人进来,更是不再说话,三两下捞净了锅里的粉丝,起身便穿外套。

    程佳周走在前面,厚厚的棉布门帘刚掀开一道缝,凛冽的寒风就像一记耳光迎面扇来,冻得她赶紧撒手退到室内,老老实实拉好羽绒服拉链。

    从厕所出来的陶鑫看见这一幕,笑得露出两排牙齿:“瞧瞧,我刚说什么来着,逞能啊。”

    离门口近的京市几桌京市大爷听见这话,会心一笑,善意搭腔:“你不给人家小姑娘穿好衣服还说,老爷们儿怎么当的?”

    熟悉的人调侃也就算了,被陌生人这么说,程佳周脸皮薄的发烫。

    更何况旁边几桌也都在往这边看,更让她不好意思。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喻隽抬眼看过去。

    这一看,他的目光就没再收回来。

    羽绒服是及膝的长款,拉链却不知道除了什么问题卡在半途。

    她低头摆弄了一会儿,还是没拉上去。

    情急之下,她拽起拉链两侧的衣襟,往对面的男生面前一递。

    那男生很默契的接过金属拉头,用力把拉链扯到底。

    她重新对上拉链,一次成功。

    全程她的脸都带着绯红,这是她觉得不好意思时脸颊独有的颜色。

    第一次吻她时,她的脸也是这样,从瓷般的白皙里,渐渐透成这样的颜色。

    菜都已经上来了,他竟然还是没把头转回来,这种反常让崔卓著不禁猜测:“你认识?”

    喻隽的眼底暗了暗,嗓音低沉:“很熟悉。”

    -

    热车的时候,陶鑫把手放在两膝盖中间捂手,一边抖腿一边问:“什么感觉?”

    程佳周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反问道:“晦气算一种感觉吗?”

    陶鑫夸张的“啊?”一声:“这么夸张啊?看来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啊。”

    想起他们分手的导火索,又想到刚才的女生,程佳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气,咬牙切齿:“何止不美好,简直要恶心透了,就像吃了死老鼠一样恶心!要不是这年头工作实在不好找,我今天就跟hr提离职。晦气!”

    陶鑫默不作声开车,开出几公里,遇上红灯,他才挠了挠鼻子,小声开口:“那个……有个事儿,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程佳周:“什么事?”

    “你的这个组吧……”陶鑫有点于心不忍,都不太敢看她的脸,“是死耗子亲带的。”

    程佳周:“死耗子?”

    反应过来以后的程佳周:“……”

    她面试进智禹的原本不是这个岗位,是由于组织架构调整,她原本的部门被归到另一个大部门里,导致原部门的所有人都要调岗。

    前领导跟康敏关系不错,就把她分配到现在这个业务下面,做产品运营。

    来之前,她就听说过这个业务很受重视,前景很好之类的。

    那她也没想到,这个项目竟然是副总立的项,还是副总亲带……

    她跟副总之间隔了起码五个行政职级,就算是亲带,也不可能直接面对面吧?

    不会的不会的,智禹在等级制度方面,是严格的吧?应该是敏姐去跟他汇报?

    大概是今天遇到的事情有点多,大脑负荷超载以后,调用了以前的记忆,以至于这天晚上,程佳周梦到了喻隽。

    在此之前,她已经很多年没梦到过他。

    那时的程佳周高三刚毕业,从老家来到京市,在她即将入学的大学附近奶茶店打工。

    想着一边能赚点钱,一边可能还会认识假期没回家的学姐学长,提前了解学校情况。

    她真的命很好的遇到了森森学姐,听她讲了很多大学选课的窍门。

    那时因为适逢暑假,早上的订单不多,一般只安排一个人,其他人不想早起,所以几乎所有的早班都被程佳周包了。

    那时候有个人每天早上九点半,第一锅珍珠刚煮出来的时候,准时来店里,点一杯草莓味奶茶。

    有时候是草莓流心,有时候是草莓冻冻,有时候是草莓凤梨果茶,风雨无阻。

    时间久了,他俩渐渐聊些日常,和程佳周猜的一样,他也是理大的学生。

    他放假没回家,在搞创业项目。

    程佳周不知道他的名字,就给他取外号叫“莓莓”。

    她经常和森森念叨莓莓,森森也会给她分享另一个人,外表跟她描述的莓莓很像,也是清瘦颀长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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