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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吗?

    难道还要她这个哑巴主动凑上去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问他疏远她是不是因为表哥介入?

    想都别想。

    大家一起当哑巴好了!

    贺兰佩往床上一倒,用被子蒙住了脸。

    紫苏:“……”

    紫苏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她觉得小姐肯定是想一个人静静。谁知没过多久,贺兰佩就自己打开了门。

    紫苏一愣:“小姐……”

    贺兰佩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往她手里塞了一张字条。

    紫苏低头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找个梯子。」

    “梯子?”紫苏吃惊道,“小姐要梯子干什么?”

    贺兰佩抬起手,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窥筩,又指了指院里的墙头。

    紫苏更吃惊了:“小姐的意思是……要爬到墙上去吗?”

    贺兰佩神色郁郁,却坚决地点了点头。

    “这这这……这太危险了,小姐要看什么东西啊?就非得爬到墙上去看吗?”

    贺兰佩不吭声,就这么幽幽地望着紫苏。

    紫苏:“……”

    紫苏败下阵来,投降道:“好吧,奴婢去给小姐找梯子,但小姐答应奴婢,病才刚好,千万别摔下来了好吗?奴婢受罚事小,小姐受苦事大啊!”

    贺兰佩这才松了口气,握住紫苏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

    紫苏很快找来了梯子,和另一个打杂的丫鬟一起把梯子架了起来,又在梯子底下铺了厚厚一层软垫以防万一,然后才心惊胆战地看着贺兰佩一级一级爬了上去。

    爬墙头,对贺兰佩来说无疑是个叛逆又危险的举动。

    而拿着窥筩,又摆明了她是要行偷窥之事。

    她深知自己此举有违道德,偷窥乃是小人所为,可她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气,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今日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她终于爬上了墙头,环顾一圈,只觉视野前所未有的开阔——当然,她也没有整个人都爬上去,只是双脚踩在梯子上,胳膊刚好撑到墙头,如此一来,也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将窥筩举到了眼前。

    她已经能够熟练使用此物,很快便通过琉璃镜片,找到了卢朔的院子所在。

    隔得这么远,小小的圆筒竟能清晰地映照出院子里的一切景象。

    贺兰佩屏住呼吸,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卢朔的脸便瞬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屋里的窗户没关,能看到他正坐在书案前发呆。

    眼神直勾勾的,空茫茫的,看上去心情也并不是很好。

    紫苏扶着梯子,在下面小声道:“小姐……你要看多久啊?”

    贺兰佩沉默着,因为她也不知道。

    她偷窥他,想的是凭什么只有她的情绪被他的行为左右,为他牵肠挂肚,她也想看看卢朔一个人在屋里干什么,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会烦躁地在屋里动来动去。

    事实证明,卢朔不会像她这么烦躁,他就坐在窗边,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是说要考试了吗,怎么不学习,还在这发呆?有发呆的时间,为什么不肯跟她出门去玩?

    贺兰佩举着窥筩,气闷地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贺兰佩举着的手都有点酸了,卢朔才忽然动了一下。

    他抬手,将袖中腕上的蜜蜡手串褪了下来。

    贺兰佩一怔。

    这手串……是两年前他刚进国子监时,她为了鼓励他送给他的,没想到他到今天还依然戴在手上。

    她看见卢朔把手串放在手里端详,用巾帕细细地擦拭了一遍,然后又一颗一颗摩挲过去。

    贺兰佩:“……”

    她的耳根可疑地烧了起来,身上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发痒,她抿紧嘴唇,有点不敢再看,可又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她在料峭春风里吹了这么久,他终于有点动作了,难道她却要在关键时刻临阵退缩?

    紫苏又在下面催促:“小姐……”

    贺兰佩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她趴在墙头上,观察着卢朔的动作,只觉得心跳也快了,身体也热了,头脑被羞耻和好奇彻底占据。

    她咽了下喉咙,继续紧张地盯梢。

    卢朔终于把每颗蜜蜡珠子摩挲完一遍,将手串攥在掌心,揉压片刻,复又停下。半晌,他垂下头,将温润的珠子贴在了嘴唇之上。

    啪嗒。

    贺兰佩手里的窥筩掉下墙头,摔在了草丛里。

    紫苏赶紧去捡了起来,吹了吹尘土,又用袖子擦了擦,仔细检查了一番,才仰头对贺兰佩道:“小姐,还好,没摔坏。”

    贺兰佩脸上飞红一片,只觉浑身上下如同进了油锅烹炸,又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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