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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姑娘,我可是我们当地的解元。”

    “解元?!”赵姑娘失声惊呼,因声音太大,把周围路过的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她连忙咳了一声,也学着他压低声音,满腹狐疑道:“真的假的,你是解元?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天子脚下,这种事岂能骗人?”沈壑川挑眉,“赵姑娘,我姓沈名壑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可以去查查,今年洪阳府的解元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赵姑娘看他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她满怀着震惊与敬佩,把剑换了个手,然后摸了摸沈壑川的衣服。

    沈壑川:“……你做什么?”

    赵姑娘:“解元啊,我第一次见到活的解元啊,沈公子,我知道你有几分本事,但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竟然能考上解元!你让我摸两下,也给我沾沾仙气儿,省得我爹老说我不长脑子。”

    沈壑川一手握拳,虚掩在唇边轻咳两声,道:“赵姑娘,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太好吧。”

    “嗯,你说得对。”赵姑娘点点头,“相逢便是缘分,我和我爹就住在前面那条街的客栈里,不如等会儿一起喝一杯?”

    沈壑川道:“今日恐怕不行,今日我还有事,你们在京城待到什么时候?若是不急的话,我们可以改日小聚。”

    赵姑娘:“那确实不急,这批京城的货已经押到了,现在也没别的事做,我和我爹都说,干脆就在京城把年过完算了。”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沈壑川笑道,“我今日不便与你们相聚,等我确定我何时有空了,便去客栈找你们。当然,你们若是改了归期,也烦请告诉我一声。我就住在宣国公府,你们跟门房报我的名字即可。”

    赵姑娘又震惊地张大了嘴:“你、你、你亲戚是宣国公啊?”

    沈壑川:“啊……准确来说,是我的姨母,是宣国公的夫人。”

    赵姑娘默默把嘴闭上了,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沈公子,那我真是不明白了,你当初穿得跟个破落秀才似的,我可怜你才捎你一段,你那是在干嘛呢?”

    沈壑川:“咳……这个,说来话长,我们可以之后细说。”

    赵姑娘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刚好和一脸好奇的贺兰佩对上视线。

    赵姑娘愣了一下,眨眨眼,看向沈壑川:“那是你的马车吗?那位是……”

    沈壑川回头看了一眼贺兰佩,道:“那不是我的马车,是我姨母家的马车,那位是我的表妹。”

    “哦……表妹。”赵姑娘了然地点了下头,“你们俩坐一辆马车?”

    沈壑川怔了一下,赶紧解释道:“是、不是……呃,我的意思是,我们俩虽然坐一辆马车,但是是有原因的……”

    赵姑娘皱了下眉头,走到马车边,抬起脑袋,看向坐在车里的贺兰佩。

    车旁的紫苏和护院等人都警觉起来,但碍于这女子似乎是沈公子的朋友,便一时没有轻举妄动。

    贺兰佩不知道这赵姑娘为何突然来找她,不知所措地往里缩了缩。

    “这位小姐。”赵姑娘抬手抱了下拳,“我不知道沈公子和你在一起,方才摸了他一下,望你谅解。”

    贺兰佩一脸茫然。

    沈壑川急忙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带她出来买点东西而已!”

    赵姑娘不搭理他,又冲贺兰佩道:“不过小姐,请不要误会我是个轻浮之人,我对沈公子如此,是因为一年前我在押镖路上认识了他,捎了他一段路,我们同吃同住,在一起待了大半个月,所以举止才随意了些。”

    沈壑川无语:“……能不能先听我说?”

    “我听见了。”赵姑娘扭头瞪了他一眼,又重新转向贺兰佩,道,“不过我与沈公子确无旁的关系,但同吃同住这件事,我想小姐还是得知晓一下,免得你们日后因此吵架。”

    沈壑川开始揉自己的眉心。

    紫苏在旁边听得眉毛一抖一抖。

    哇……同吃同住!沈公子还有这样的风流韵事呢!啧啧啧啧!

    贺兰佩:“……”

    她尴尬地看着沈壑川,心想这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知晓这件事。

    见贺兰佩迟迟不吭声,赵姑娘不由眉头拧得更深,有些不悦道:“小姐这是何意?我诚心来与小姐说明首尾,小姐何故一言不发?若小姐再不回复,那我就当已说清楚了,我先走了,日后也不会再跟沈公子有来往。”

    沈壑川一把拉住她:“你走什么?你想哪儿去了?我与表妹,真的就只是表兄妹而已!至于表妹她不回你……”

    沈壑川看了贺兰佩一眼。

    贺兰佩低下头,默默地抠了抠自己的手指。

    沈壑川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表妹幼时因故患了哑症,口不能言,你让她如何回你?”

    赵姑娘一呆:“啊?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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