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昨天贺兰荣也是这么跟他说,去了国子监,有不懂的就去问他,结果和贺兰昌围绕谁成绩差吵了好几句。

    “我们小姐很聪明的,连大公子都说了,若不是小姐上不了国子监,否则读得肯定比二公子三公子快多了!”紫苏一脸骄傲地说道。

    这话虽有以下犯上、揶揄主家公子之嫌,但由于说的是事实,吹捧的也是自家小姐,便没人会追究她这点小问题。

    “……好,也多谢小姐照顾。”卢朔低下头道,“那我先走了。”

    他回身快步走下台阶,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池塘里的锦鲤慢悠悠地游着,卢朔忍不住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贺兰佩还坐在凉亭里看着自己,心头不由一颤,再不敢看她,一路小跑回去了。

    路上遇到了来找他的添庆。

    “公子,小的正要去找你呢!”添庆笑了一下,又往他身后张望了一番,“来寿说,公子和四小姐在一起玩?”

    卢朔:“我看书看得有点累了,就去花园里走走,没想到四小姐也在,就让我陪她玩了一会儿。”

    添庆:“四小姐不会让公子陪她玩樗蒲吧?”

    卢朔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你也陪她玩过?”

    “那倒没有,小的还没有这个福气。”添庆道,“只是以前看大公子陪她玩过几回……”

    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添庆迅速看了卢朔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或许是没察觉话里的漏洞,便又继续道:“不过四小姐玩樗蒲很厉害,也就老爷夫人和大公子能陪她玩得有来有回,二公子和三公子还有她身边那些丫鬟,都不是四小姐的对手,玩急眼了还得求四小姐给他们放放水。”

    卢朔脚步顿了顿。

    看来那最后一把,果然是她让给他的。

    “嗯,我也输了好几把,所以我还是回来读书了。”卢朔道。

    添庆:“输给小姐人之常情,公子无需挂怀。书和描红帖都已经买回来了,公子现在就能用。”

    卢朔:“好,辛苦你了。”

    二人往院子里走,添庆转了转眼珠,想起了上午大公子嘱咐他的事,便又问道:“小的听来寿说,二公子三公子他们找过公子出去玩,公子怎么不一起去?也别怪小的多嘴,小的是见公子去花园里散心,便想着去外头街上散心不是更好么?”

    卢朔道:“明天就要上课了,万一我明天表现不佳,蒋司籍又听说我前一日在外面玩,怕是会对我印象不好。”

    “公子说的也有道理。”添庆道,“不过以后还是可以多出去走走的,公子总要熟悉京城的嘛。”

    卢朔:“以后再说吧。”

    他回到屋中,开始慢慢翻阅添庆买回来的书。

    傍晚,贺兰昌和贺兰荣逛街回来了。

    吃过了晚饭,他们和大哥贺兰振就得回国子监去了,明天一早还得上课。

    临行前,双胞胎又在贺兰宗和章宜珠身边腻了一会儿,又表达了一番对卢朔还能留在家里上学的羡慕,这才依依不舍地跟大哥一起坐上了回国子监的车。

    大门关上,卢朔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章宜珠则悄悄把女儿揽到一旁,低声问她:“你今天下午和卢朔在一起玩樗蒲?”

    贺兰佩点头。

    章宜珠:“玩得如何?”

    贺兰佩笑了笑。

    紫苏在一旁道:“小姐连赢卢公子三把呢。”

    章宜珠挑眉:“你这是欺负人呢。”

    紫苏:“小姐后来放水了,也让卢公子赢了一把。”

    章宜珠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欣慰道:“玩得开心就好,以后和卢朔好好相处,府里也热闹一些。”

    贺兰宗优哉游哉地溜达过来,看着贴在妻子怀中的小女儿,道:“小心过段时间人家就不乐意陪你玩了。”

    贺兰佩朝父亲鼓了鼓嘴,以示不满。

    贺兰宗戳了戳她的脸,她嘴里的气被戳泄了,像个瘪下去的河豚,逗得贺兰宗哈哈大笑。

    看着爹娘高兴的模样,贺兰佩觉得今天的交际果然很有成效,便也露出一个温软的笑意。

    这样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卢朔并没有看到,因为他还在认真研读添庆买回来的故事画册,把自己不认识但有所猜测的生字标记好,明天拿去问蒋司籍,这样蒋司籍一定会很开心的。

    夜里,他躺在床上,想着下午和四小姐在花园里的交流,又想起上午她看到他那张丑字时忍俊不禁的表情,在心里安慰自己,四小姐应该并不是一个挑剔刻薄的人,她那笑应该也不是嘲笑,或许只是纯粹没见过那么丑的字,被逗笑了而已。

    毕竟,她如果真的嫌弃他,又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在上课,还要他陪她一起玩呢?

    卢朔翻了个身,对明天的第一堂课期待又忐忑。

    明天,蒋司籍应该会教他认许多新字,还会教他如何写毛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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