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没再趴桌上。老师得知他是新来的,没有教材,让他暂时先和同桌共用一本。
岑听南不计前嫌地把书摆在了中间,并给了他一只笔。
然而陈寄这人相当不领情,轻描淡写地道:“不要。”
岑听南本就心情郁闷,那一整天都没理他。
她不开口,陈寄更不会主动搭话。
这种趋近僵持的状态不知不觉持续了一周多。
承载着两人的小船还没扬帆,将要搁浅。
直到期末考试前两周才迎来转机。
那日是周四,语文课。
范老师明显憋着股火气,大家心照不宣,乖乖埋头听课。
课上到一半。
范老师改变主意,说评讲周考卷,她前两天提醒过他们随时带上,所以这节课没有卷子的人不出意外得被批。
好巧不巧。
岑听南忘带了。她一边搜着书包,一边回忆,她拿回家改了错题后,应该放进书包了啊。
她急切的样子被人瞧在眼里。
忽然,一张卷子轻轻落在岑听南桌上,她一瞥卷首的名字,抿紧唇,二话不说往刚才抛来的方向丢了回去。
试卷的主人不肯罢休,再度让人递了回来。
但这次诡异地飘到了陈寄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