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稀碎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中夹杂了莫名的灼烫,烫得脖颈都晕了一圈羞粉。
龙州没有携带工具,简易地将床榻复原后,他有点儿难以启齿地向靖王禀报:“看起来是恢复如初了,但是,一旦再受到外力,还是会轰然崩塌的。恐怕,瞒不了多久。”
听着龙州的话,就知道不行,沈梨妆更慌了。
靖王的手指上移,抚上了她披在肩背的浓云般的乌发,指腹在她蓬松柔软的发丝之间来回穿梭,闻言,镇定自若地道:“障眼罢了。届时再塌,追责加以外力的人,与王妃无干,她便不用再羞了。”
沈梨妆埋着脸,错愕至极地心想:本来便与我无干啊,是谁猛浪得像把榔头,把人家床都哐哐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