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拍拍衣襟,开始向前冲,冲向老章鱼,冲锋中低声说道:“确实没意思,只是这么多年你我私下交手数十次,如果不是老虾米在一侧帮衬你,你早成了死章鱼了,现在老虾米在坐镇黑水深渊,你又凭什么和我争锋?”
老东西前冲中,越说越激动,越冲越快,猛然间再次大喝一声:“你凭什么和我争锋,凭什么看不起我人族!”说话间,老东西双手一合。忽然,一道小尺光影从老章鱼头顶落下,瞬间将老章鱼笼罩于光影其中,定住无法动弹。
见此情景,老东西右手一招,一道极其细小肉眼几乎不可见但灵压极其恐怖的法宝的小剑,在其右手之上出现,老东西一掐诀,就要将被定住无法动弹的老章鱼斩灭。
正在此时,一枚古朴的砚台在老东西与老章鱼之间的下方浮现,一经出现,迎风就化作数百丈大小,瞬间包裹住老东西与老章鱼。
至此,老章鱼才松了口气,看向不远处的老东西,低声道:“量天尺,还好只是仿制品,如果有真品的十之一二威能,我肯定要被击杀了,你这只仿制的不行,只能将我定住,还无法阻拦我调用法器。现在吗?你我就在这烟雨迷雾砚中慢慢困住吧!剩下的一切就交给其他元婴境修士了。”
被困在烟雨迷雾砚中的老东西,感觉一股无形的灵压压在他的身上,让其调用灵力极其艰难,一时无法脱困。
听到老章鱼的话语,知道老章鱼应该也是被困了,应该也是无法出手。
面对这种情况,老章鱼只得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一边调用灵力突破这种被困状态一边向着老章鱼说道:“老章鱼你这是都算计好了啊,竟然能借到希崎族的至宝烟雨迷雾砚,将我和你一起困住,你要知道我已经是化神初期巅峰,马上就可以冲击中期,而你还是刚入化神初期,我肯定会比你先脱困的,你这招对我没用。”
老章鱼听到此话,哈哈一笑这才道:“你要多长时间脱困,一年两年,还是一时片刻,按照我的计算你至少需要十个月时间,那时候老虾米应该已经过来,而且我海族修士之多,至少是你人族十倍,在没有你我参战的情况下,你人族肯定会一败涂地。”
老东西沉默片刻,这才低声道:“你之前的悲愤是给我看的?其实你一切都算计好了?”
老章鱼回道:“你不也一样,交战这么多年了,谁还不知道谁?”
沉默,老东西和老章鱼之间再次变为沉默,都在沉默中开始积蓄实力,准备冲破压制,而战场,并不会因为他们的沉默而变得静默,变得安静。
时间在向前,战场之上的呼喝声越来越小,镇海关残破的瓦砾堆上,人族的守卫者在流血,在死亡,在消失。
海族在向前,挖掘也在向前,挖掘队伍已经挖到镇海关残址,海水跟随着挖掘涌到镇海关残址,海族的修士在前方围堵最后的人族修士,人族修士只剩余下三人,后方五里处,就是人族百姓的居所,镇海镇。
镇海镇外,青壮年在集结,远程攻击器械在安装,只是海族没有留给他们时间,而且他们也不是军队,器械的威力相对军械,差上很多。
谁都不想被别人逼得无路可退,可人在一些时候,总会被逼得无路可退,就如镇海镇的这些青壮。
他们不能退,也无法退,前方的镇海关已经成了瓦砾,失守了。后方就是他们的父母姐妹妻子儿女,现在就是给他们争取逃命时间的时候,至于能给他们的父母姐妹妻子儿女争取多少时间,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尽自己的最大的能力就好,至于争能争取多少时间与自己的未来,那就交给余下的战争吧。
李海东露着白牙,看着不远处的空中,单足踏着地面嘿嘿的一笑,挥了挥手里的三尺青锋,平淡道:“薛腾翼,最后一击了,我这残躯让你的法宝吞噬了如何,这样也能多杀几只海族?”
边上一位面色黝黑,坐在地面依旧做得笔直高壮似黑塔,但却缺少了双足的中年汉子,听到李海东的话一笑露出一嘴白牙,颠了颠右手内的一直黑色长锥道:“这洗髓锥,之前两击献祭了我的双足,杀伤力确实低了些,也才杀了十几名海族的金丹修士,确实不解气啊,既然李前辈给我残躯,那我怎么也得用它杀几只海族的元婴境修士吧。”
“这才解气么,哈哈,我李海东先行一步?”李海东说完,右手长剑向远方前方正在赶来的海族一点,左手一拍头顶,随即长剑从李海东手上脱出,漂浮于空中,然后才是一名酷似李海东模样的小小人儿从李海东的头顶飘出,随即站于身前三尺青峰之上。
只见小人儿在三尺青峰之上站定,随即飞剑开始向海族方向飞去。
直到小人儿站在三尺青峰上飞出,十数丈后,扭头向后放看了一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