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今天莺莺分手了吗


    “啧。”裴莺回头,丢下一句:“疯子。”

    渡繁简跪在地下,血液的血腥味带着裴莺的味道充斥在口腔里,他竟感到甜滋滋的。

    端过裴莺喝了一口的意式浓缩咖啡,喉结一动,混合着将血液一口一口往身体里送。

    他尝不出来苦味了,一滴都没放过。

    身体逐渐亢奋到战栗起来,嘴里的血液不断的滴在地板上。

    “…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爽啊莺莺。

    好喜欢这种被你踩在脚下的感觉啊。

    …

    事情传得很快,裴莺甚至才刚从咖啡厅里出来就收到了季逢崃发来的消息。

    季逢崃:裴莺,你和渡繁简在做什么啊?他为什么要那样跪在你面前。

    季逢崃:他在骚扰你吗?

    “看吧,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是不是灵验了。”江以礼掰过来季逢崃的身子,对着他的眸子道,“啊崃,我真的替你感到不值得。”

    “你们才是男女朋友,她却什么都不和你说。”

    “没有人是这样谈恋爱的,她太不尊重你了。”

    季逢崃张张口,半晌却什么都没说。看向手机里裴莺迟迟没回的信息,手指停在键盘上半天,轻轻敲下几个字。

    ——:裴莺,你还喜欢我吗?

    还是没回。

    季逢崃泄气地趴到沙发靠背上,头发卷都蔫了,长睫垂下来遮起杏眼,带着淡淡的忧伤。

    在临西市,裴家是处于最顶端的,把握着百分之七十的资源,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企业的生死。

    身为裴家最受宠的孩子裴莺无论是家世、能力还是容貌都是许多人心中的念想。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会望着裴莺骄纵的性格而止步,他们没能力能供得起她。

    所以他能被裴莺喜欢上,或许真的是家里祖坟冒青烟了。

    “啊崃,你偶尔也会厌烦裴莺的性格的吧。”江以礼继续挑唆道。

    “你不是家里独子吗,从来都没有人命令你做过什么,现在你跟在裴莺身边真的像条狗一样被她呼来喝去。”

    “这你真的甘心吗?”

    “我…”季逢崃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裴莺:他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情,这你也要吃醋吗?

    裴莺:我不是说过了我最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等放假我们去岛上度假吧。

    季逢崃刚要回,被江以礼一把抢走手机:“啊崃,人家一找你你就回啊,能不能有点骨气!晾着她一会儿啊。”

    “可是这样裴莺会生气的。”

    “她都说最疼的就是你了,你怕什么。”

    季逢崃抿唇,放在膝盖上的手踡了踡,眼眸犹豫地左右晃动,最后停在江以礼脸上:“好。”

    “这就对了嘛,有骨气一点啊!”江以礼得逞地将手机还给他。

    对,就这样。

    ——

    “您的舌头这样会增生的,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医生最后再仔细查看一遍渡繁简的伤口,才放心地将医疗箱收好。

    渡繁简还没说什么呢,贾丁就在旁边欲哭无泪:“我的少爷我的祖宗啊,你这样又是怎么搞的,看得我真的是心痛死了。”

    “祖宗你别动你别动,我拍个照片发给老板。”

    渡繁简无奈:“…”

    贾丁全方位拍了十几张照片发给老板。

    抹一把老泪:“您看看少爷在这里太遭罪了。”

    渡繁简手里握着那只耳环,摸了摸口袋,发现只有手里这一只。

    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

    将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另外一只呢?他记得莺莺把两只都拿出来了,他没拿吗?

    贾丁拿着手机贴到他耳边:“你听听你听听,肯定是老板劝您回遡海了。”

    语音播放在渡繁简耳边,女人声音威严利落,没有多余感情:“他都十八快十九了,不是小孩,你管他这些做什么。”

    “还活着就行。”

    渡繁简推开贾丁的手机:“放心吧我真没事,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小简。”贾丁为渡繁简母亲找借口,“其实老板很关心你的,她就是嘴上不乐意说而已。”

    渡繁简无所谓地往外走:“我当然知道啊,她不关心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回消息。走了出去一趟。”

    “别跟着我。”

    贾丁盯着渡繁简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你真的知道吗?

    渡繁简重新返回了咖啡厅,他们要关门休息了,今天倒是没捡到什么客遗物。

    “没有吗?能不能麻烦明天再帮我好好找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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