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邢晋源在心里哼出笑:“好啊,新朋友肯定也要介绍给老朋友嘛。”
江以礼见着渡繁简时,脸色从一开始的放松到困惑,再到憋屈难堪。眼底仿佛要冒出火气。
“啊源你怎么带…”他一说话,嘴角就会牵动面部肌肉,疼的他一直倒吸凉气。又不敢说些什么重话,怕那个疯子又拿照片扇他,“带、带他来了,他谁啊。”
总不能是追来这里继续打他的吧。他戴着帽子跟口罩,应该认不出来吧。
邢晋源也跟着渡繁简一样胡诌,众人带着怀疑的态度,但都没说什么。
渡繁简的首要目标是季逢崃,短短的相处之间,他就已经把他的语气和习惯学了个七七八八。
裴莺:这几天和我的摄影师学的怎么样?晚上我会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季逢崃:放心吧我最最亲爱的大小姐。
他的手机屏幕恰好对着渡繁简的方向,尽管渡繁简没有有意要看他们的聊天记录,但还是看清了些许。
跟摄影师学习拍照技巧?
…
j:那天在校园墙上看见莺莺的照片了,很漂亮,是莺莺自己拍的吗?
j:我有专门去学过,下次我给莺莺拍吧,一定能让莺莺满意的。
裴莺放下手提包,窗外阳光照耀着她的眉眼,瞳孔呈现出好看的琥珀色。
11:可以呀,那我们约个时间。我看你是搜索微信号添加的我,我把我手机号给你,你打电话联系吧,正式一点。
j:真的吗?!真的吗莺莺?我真的能拥有你的手机号吗?好啊好啊。
11:190xxxxxxxx。
渡繁简完全不敢相信,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猛地拉开身侧的窗帘,斑驳的光影争先恐后从外面跳跃进来,他激动的额头冒出一层薄汗。
电话铃声在响。
莫名的,渡繁简耳鸣了。
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膜里回荡,祈求的等待着电话那头传来裴莺的声音解救他。
接通了。
“莺莺?”
对面的女声带着亲切的礼貌语气询问:“您好,这里是临西市第三心理疗愈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
“…”
j:莺莺,你骗我。
醇厚的咖啡香混合着奶香充盈在咖啡厅内,午后的阳光被落地窗前的绿植切割,细碎地洒在地上。
柔和的音乐旋律盘旋在耳边,裴莺靠上舒适的皮质沙发靠背。
她的余光里早就瞧见跟着她偷偷摸摸进来的渡繁简了。
11:很适合你啊。
服务员过来询问她跟沈听泱要点什么。
裴莺点了一杯不加糖的加浓热美式。
经过这几天她的观察,她发现这个人会跟着她买一样的东西,真是个讨人厌的个学人精啊。
裴莺喝习惯了,但对于调查报告上写着不喜欢吃苦的酸的的渡繁简来说,不知道这杯热美式他喝不喝的下。
果不其然渡繁简点了同样的。
他盯着那杯热美式许久,好几次拿起凑到唇边又放下,唇瓣紧抿。看起来是在心里做斗争。
“哈哈哈。”裴莺指尖挡在唇边轻笑,笑意从眼尾蔓延开来。
“你笑什么呀裴莺,走吧要上课了。”沈听泱拉起她。
“逗了个傻子,还挺好玩的。”
“谁啊?季逢崃?”
“比季逢崃还笨。”
.
下午裴莺下课,收到了季逢崃发来的信息,说他们新交的朋友要请客吃饭。
多交一个朋友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并无坏处,就算是裴莺为了家族利益也会偶尔对一些讨厌的人说违心的话。
到包厢里,才发现新朋友居然是渡繁简。
他坐在最里面,昏暗的灯光堪堪打亮他的肩膀。
这让裴莺想起第一次见到渡繁简那天。
那天是中凌集团小少爷的生日,裴莺受邀参加,那位小少爷仗着自己是寿星非要让她与他共舞。
一个连一米八都没有矮子,才入不了裴莺的眼。
裴莺太过于惯养,脾气矫,名号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传的远。就算有人觉得裴莺漂亮,也要衡量一下自己伺候不伺候得起这尊大佛。
所以除了那位寿星之外,只有两三位头铁的上来邀请。
无不例外全被拒绝了。
裴莺无聊地倚靠在软皮沙发上,在场内寻找她感兴趣的。
那时渡繁简就站在聚光灯之外,薄弱的灯光围绕在他周遭,让他耳垂上的银饰耳钉更加显眼。
墨黑色短发蓬松却又不失形状,碎发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