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
自然污染!
库加斯看到那大不净者身上的事物之后,瞳孔顿时忍不住一缩。
某些纳垢大魔更是在那恐惧下,忍不住后退一步,他们生怕自己沾染了恶毒之物。
「那————那是什么?
你们快告诉我!我是瘟疫最忠诚的宠儿,怎会遭到自然污染?!」
那大不净者发现到其他存在的反应,就更慌张了。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腐烂肿胀的手臂上,长出了小草的嫩芽。
正常情况下,任何自然的、未被扭曲的植物,都不可能在瘟疫腐败的身体上生长。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受到了救世主的自然污染,腐败躯体发生了某种变化。
像那些疯了的宠儿一样。
「这是个错误,我并未遭到污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瘟疫依旧存在,它————它会被我腐化!」
大不净者慌忙去扒那棵小草,试图将其腐蚀拔除,却只扒下失去瘟疫病菌滋养的皮肤。
那是某种自然的象征。
当那肿胀皮层化为碎屑落下的时候,他看到了树皮、岩石般的皮肤,以及更多冒出的小草。
瘟疫和腐烂在被净化,那可憎的转化正在发生,要将他转化为自然的存在。
「慈父啊!
我的瘟疫病菌,我腐烂的皮肤,不————这不可能————
那位大不净者疯狂扒著,却无法改变这一切。
他的身体在大面积发生变化,污秽病菌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如此的绝望。
围观的纳垢大魔们看到这一幕,胸腔中的烂心脏像是被某位存在的大手死死攥住,就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库加斯,帮帮我!
第一宠儿,拯救我吧,我需要的瘟疫————更多的瘟疫————」
大不净者在绝望中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库加斯,犹如抓住救命稻草。
他跟跄地走过来,试图寻求第一宠儿的帮助。
只要他能得到更多腐败瘟疫,或许就能抵挡住自然的腐蚀。
「你快停下!」
「慈父啊,他疯了、疯了!就像那些受污染的宠儿一样!」
那受污染者一动,纳垢大魔们像是触电般轰然散开,他们拖著沉重、肥硕的身体往后退,生怕自己与其有所接触。
他们在后退的同时,还不忘扎紧自己头上的烂皮革防毒面具,以免吸入受污染之物。
这位可悲的受污染者、大不净者,在纳垢存在眼中,就是新的污染源。
「停下!
你难道要将污染带到慈父的宫殿吗?!」
哪怕库加斯,对此也有深深的忌惮,也在往后退。
他试图劝解:「你已经受到污染,在更多亵渎出现之前,离开慈父的宫殿吧————」
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让对方带著污染远离纳垢恶魔们的庇护所。
而不是让那恶毒污染以某种形式继续扩散,从而影响到更多的地方。
不仅仅是这位第一宠儿,其他纳垢大魔看向那位大不净者的目光,也有深深的畏惧以及不可抑制的厌恶。
实际上,若不是担心自己沾染污染,或许他们早就扑上去,将这位遭到腐蚀的存在摧毁,以阻止更坏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救世主恶毒污染的可怕之处。
一旦受污染者倒下,飞溅的血肉、残骸以及自然孢子、种子,就会将污染带到更多的地方,特别是那些参与攻击、深度接触的存在,几乎不可幸免。
或许那位大不净者,就是因为接触过疯了的宠儿,导致自己也受到污染。
何等的可怕?!
「以慈父的名义,我没有事,我还能恢复————」
大不净者面对第一宠儿以及纳垢大魔们的目光,更是绝望到了极点。
他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融入这个群体,跟这座腐败的庄园有了深深的隔阂。
他遭到污染,沦为了疯子、叛徒、亵渎者,继续留下来或许会被无情地撕碎!
「慈父啊!
我不会亵渎您的腐朽宫殿,我总有一天会返回这里!」
大不净者一咬牙,转身以决然的方式往外跑去,他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带著污染源离开。
「瘟疫将庇佑你平安归来。」库加斯喃喃道,向那位可悲的宠儿发出祝福。
但这位第一宠儿知道,他会彻底丧失腐败意识,沦为可憎的存在。
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永远不会————
纳垢大魔们望著那位熟悉的身影远去,心中有深深的恐惧,更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悯。
那是少有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