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慈父,没有什么能够消灭这腐败!」罗格提在赞叹中露出一丝笑容,满是期待。
他们这些瘟疫的宠儿压抑了太久,更是被那些令人作呕的污染折磨。
如今,他们终于看到了恢复的希望。
「赞美瘟疫,赞美那雨水与病菌————」
不仅仅是那位雨父,更多瘟疫宠儿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很是振奋。
他们知道这座花园是不会覆灭的,永远不会,它将永恒地存在于银河的时间与空间之内。
纳垢花园是慈父本身,是瘟疫的本身,而瘟疫是不会消失的,只要生命存在,便会不可避免地腐化衰败,从而成为这座花园的养分。
「唉,据说那些人类,又在摆弄著恶毒的机器,不知道又要实施何等残忍的攻击,情况越来越糟糕。
或许我们坚持不到慈父的苏醒了————」
在瘟疫宠儿们的欢腾中,库加斯又忍不住唉声叹气,如同往常一样。
他总是那么焦虑、抑郁、反复无常,心里装著太多的东西,跟其他的纳垢大魔格格不入。
瘟疫宠几们听到第一宠几的哀叹,仅有的振奋消失不见,气氛又再度变得低沉起来。
他们想到人类的手段,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脓水和蛆虫掉了一地。
显然这些存在,都尝试过人类那些恶毒的手段,吃尽了苦头。
那些人类入侵者不仅占领纳垢花园的土地,还以卫生清洁的名义,在这里实验各种可怕的武器和消毒药剂、特殊机器。
他们无情摧残著花园的瘟疫、病菌、毒虫,消灭了更多能够致病的东西。
不仅如此,人类更是会制造陷阱,突袭抓捕一些倒霉的纳垢大魔。
据说那些瘟疫宠儿,都被送到暗无天日的人类实验室,那将是何等可怕的结局?
「你总是那么扫兴,真不知道慈父为何会那么的宠爱于你。」
罗格提斯满脸的不快,更有一丝责备。
实际上,如果不是这座花园面临著人类的摧残,他早就跟库加斯翻脸,去抢夺第一宠儿的位置。
他嗓音压抑著怒火:「那些人类即便再恶毒,无非就是利用火力轰炸,散播那些恶毒、令人作呕的消毒粉末,可那样依旧无法攻破瘟疫的防线。
他们早就用尽了手段,又能对我们如何?」
这位雨父坚信,瘟疫的宠儿们能守住防线,不让人类入侵到现实裂隙之外的花园区域。
毕竟自己守了那么久,也没见人类突破过,无非就是损失一些防线边缘的、
无关紧要的领土。
人类没有办法再继续深入这片土地,威胁到纳垢花园的核心,威胁到慈父的沉睡之地。
咚咚咚~
忽然间,破烂的木鼓被敲响,沉闷的咚咚声传遍这处花园区域。
「不,那些该死的大鼓又敲响了————」
瘟疫宠儿们听到这些声音,便瞬间清醒,眼中掠过一丝畏惧。
那是来自瘟疫前线的求援信息,意味著人类又发动了新的进攻。
纳垢花园的另一半被人类占领后,那些家伙时时刻刻想要入侵剩下的土地,无所不用其极。
即便瘟疫宠儿们封住了所有的腐烂小道、泥泞沼泽等通道,也依旧无法阻止他们入侵。
那些人类利用名为亚空间盾构机的恶毒机器,在不停地挖掘出新的通道,然后实施入侵。
没有什么东西能拦住那些机器,就连曾经战争之神的堡垒都挡不住。
这种情况下,瘟疫宠儿们只能在库加斯、提格罗斯的组织下四处奔波,以堵住一个又一个被打通的缺口,每一次都那么的艰难。
但他们不得不那么做。
人类就像毒虫一样在瘟疫的堤坝上到处乱钻,若他们置之不理,整座堤坝都会崩溃,更会威胁到慈父的沉睡之地,影响到的苏醒。
「人类在拼命阻止慈父的复苏,他们在害怕。」罗格提斯喃喃道。
他知道人类想做什么。
他们试图突破瘟疫的防线,在小木屋投下那可怕的、被人类命名为地狱核弹的东西,以进一步伤害到纳垢慈父!
「唉,去吧,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守住阵线!」库加斯哭丧著脸,他努力挪动自己那如小山般的腐烂身躯,向鼓声响起的地方而去。
「快点,再快点,奏响乐曲行军,我们必须去阻止那些该死的人类!」
罗格提斯摇响手中生锈的铃铛,挥舞著黄杨木枝,召唤那些瘟疫宠儿。
「该死的人类还有那些高温火焰,我一想到就恶心害怕。」
「慈父啊,祈求您庇佑宠儿们能够归来。」
「我的背好痛,上次的伤口都还没有好,又要有新的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