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 筋膜室综合征
的是羊肠线。

    羊肠线便于吸收。

    看着卢医生并没有完全缝合伤口,而是用纱布填塞,放置橡皮条引流,她有点不懂。

    南越轻声解释,“密闭缝合会增加压力,现在这样是为了减压、引流。”

    和那本《手部损伤早期处理》教的一样。

    但南越完全没有这类经验,只判断出马振邦是正中神经损伤,可能是筋膜室综合征。

    可她没有丝毫把握。

    直到卢医生为马振邦动手术,整个手术过程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欠缺的实在太多了。

    经验、经验还是经验。

    “注射青霉素80万单位,破伤风抗毒素1500单位。”

    这个夏静秋来弄。

    马振邦此刻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因为局麻的缘故这会儿右手还没恢复知觉。

    他好几次想开口,但又始终没能张开这个嘴。

    “这两天仔细观察。”卢鹤鸣写下医嘱,“林南越你把病案写下让我看一遍。”

    南越立即应下,“好。”

    轻拍了下马振邦的肩膀,她跟着卢鹤鸣出去。

    筋膜室综合征虽然手术及时,但能否保证这只手恢复到原装程度,便是卢医生都不敢保证。

    刚才他手术的时候南越为他擦汗。

    看得出卢医生压力很大。

    没有直说判马振邦的死刑,或许是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手术室里传来马振邦的声音,“其实我还好,起码这只手保住了,怎么也比我二大爷那会儿强多了。”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南越听着也有些难受。

    快步跟上卢鹤鸣,低声问道:“他的手能恢复几成?”

    “我只有四成把握。”卢鹤鸣苦笑一声,“大概很难握手术刀,不过抓个药打个针问题不大。”

    南越心头咯噔一声,“能拿重物吗?”

    卢鹤鸣给出另一个答案,“换左手嘛,他还年轻,练练也能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