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网上以买家的身份认识了一位术式为伪造的诅咒师,今日两人相约在鸟觉寺外租的禅室饮茶,观萤火虫,顺便商谈具体事项,等伪造出一具百分百复刻的夏油杰尸体,他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为什么两人要约在鸟觉寺?
因为他和那些丑恶的咒灵不同!他不是那种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春赏樱花,夏赏萤火,秋看红叶,冬观冰雪,在追求事业的同时也追求人生的丰满度,能看着美景谈正事,何乐而不为?
至于五条悟?他不信就那么巧会遇到!
想到这个现代最烦,羂索停下了自信的步伐。
他摸索出手机,很是不安地给东京打了个电话,在对方接起来的瞬间又挂掉。
‘该死的五条悟现在都不用高专的车了,我问了也是白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心脏跳得好快!’
‘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能冒险,万一五条悟突然恋爱脑上头,千里迢迢带着老婆来看萤火虫呢?很有可能啊……’
羂索本就谨慎,对直觉的依赖也非常强,在原地踟蹰了好几分钟后,他窝窝囊囊地又爬回了墓道。
他一脸很不高兴地躺下,给那位伪造术式的诅咒师发了信息,说下次再约,因为担心对方电话狂轰滥炸,他还干脆利落地捏碎了手机。
他想好了,等萤火虫的最佳观赏期过去,再用新手机和对方联络。
而此时的鸟觉寺禅房内。
“什么?a先生临时放我鸽子?”身材矮小的中年诅咒师看着手机大怒,他立刻按了回拨,却发现对面关机了。
今天的客户a先生是他在网络上认识的,两人以五亿日元定价约定了一个大单,具体的还没有谈好,本来打算面谈敲定的。
考虑到a先生爽快地给了一个亿的定金,他又觉得没必要那么生气,这种优质客户临时放鸽子也可以原谅。他一边自我安慰着,一边走出禅室,因为心里装着事,他‘pong’地一声撞到了对面的人。
“你怎么不看路?!”野蔷薇本来脾气就有些暴,被中年男人撞了一下后当然不高兴,她的话音刚落下,没想到小反就嗷呜一声扑到对方脸上了。
“小影!”伏黑本来牵着化为陨石边牧的十种影法术,在小反飞扑上去后,小影也嗷嗷叫着挣脱了绳子,开团秒跟,一猫一狗迅速将中年男人围住,狗爪子和猫爪子一起疯狂扒拉。
“天呐!小反也太忠诚了!”以为被护主的野蔷薇感动到几乎要掉眼泪,“真是好孩子,是姐姐的好妹妹!呜呜!”
她本想自称妈妈,但师母才是妈妈,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当姐姐。
“咦?小反找我?”同一时间,五条悟正抱着凛从高空往鸟觉寺行进,突然小反打开了通感,他透过小白猫的眼睛,看到地上抱头痛哭的中年人,立刻认出了这就是术式为伪造的诅咒师!
尾神婆婆曾经说过存在会伪造的诅咒师,他自然留心收集了他的资料,之前一直没找到人,没想到今天他自己撞上来了。
“悟?”凛见他沉默了下来,便有些担心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凛,我们的小反抓到了一只大老鼠。”五条悟很是偏心地忽略了小影的功劳,只夸自己的术式,“真是聪明宝宝啊!”
“我就知道小反最最最聪明了!”凛最喜欢的也是小反,听到孩子如此争气,她开心地在悟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好了,抓稳哦!”被亲开心了的五条悟用手护住凛的脑袋,下一秒就像个超高速弹跳的猫猫球一样出现在了鸟觉寺的门口。
……
“大家别误会,这个人是罪犯,我们是便衣!”面对来往路人恐惧的眼神,钉崎很是自信地编造着假身份,她没想过是否存在十五六岁的警察。
地上的诅咒师哭得惨兮兮,路人们惧怕于无法无天的青少年和恶犬恶猫,竟无一人敢上前询问,全部绕着走。
“老师来了!”虎杖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一米九二的白毛墨镜大帅哥。
五条悟强大的气场让路人纷纷让开道路,他带着凛像是摩西分海一般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两人都是白色的头发,看起来居然比漫天的萤火虫还要耀眼。
“哇,你就是田中太郎吗?”五条悟很快走到了诅咒师面前,对着地上的男人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是是是是,我是田中,你是谁啊?”诅咒师一眼认出这是现代最强五条悟,他吓得头也不敢抬。
他的术式并不能增强他的武力,他也很难亲手杀害他人,可都当诅咒师了,自然不会是清白无辜的,他也是总监会死刑名单上的一员。
“哦?你难道不是小野太郎吗?”五条悟叉着兜,居高临下地露出猫逗老鼠一般的恶劣笑容,“因为太害怕,连自己名字都忘记了吗?”